徐斯礼抬眼,看到她穿了一件柔粉色的衬衫裙,衬衫有特殊设计,收腰掐出她纤细的腰线,明明是很休闲通勤的装扮,却比穿着高定华服还要招人侧目。
徐斯礼喝着咖啡:“打扮这么漂亮,不是去上班吧?要出门见朋友?哪个朋友?”
他问号很多,时知渺只回一句:“今天休息。”
徐斯礼点了点头:“妈让我们晚上下班回家吃饭,既然你今天没事儿,那咱们中午就过去吧。”
没给时知渺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又说:“听家里佣人说,她这两天头疼。”
时知渺只能答应。
两人一起吃了早餐,磨蹭了一会儿,差不多11点的时候就坐上徐斯礼那辆科尼赛克No1去了徐家。
梁若仪夫妻看到他们小两口这么早就过来,很是高兴,这个画面都有一年多没看见了。
徐斯礼揶揄道:“这么高兴,看来头也不疼了吧。”
梁若仪嗔怪道:“你们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别说不头疼了,我还能去参加拳击比赛呢。”
这会儿电视里正在播放拳击运动。
徐斯礼摇头:“六旬老太参加拳击比赛,那可太吓人了,您还是疼着吧。”
徐庭琛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怎么跟**说话的?”
徐斯礼哼笑:“开玩笑。”
时知渺说:“他嘴里没一句能听的话,妈妈别介意。”
徐斯礼掀了掀眼皮:“趁机损我是吧?小蜗牛。”
听到这个昵称,时知渺整个人都是一僵,抬起头看他。
徐斯礼在剥坚果,剥一颗,吃一颗,闲闲散散的模样,午间的阳光洒落在他背后,为他周身裹上一层光晕。
她想起最最开始,自己会被他吸引,就是因为他身上这种耀眼热烈、生机勃勃的光芒。
时知渺用了一个晚上重新修筑的城墙,又在无声无息崩塌,她好像是真的拿他没办法。
儿子儿媳一起回来,徐家难得有如此融洽的气氛,梁若仪亲自下厨做了一道拿手好菜。
时知渺想过去给她打下手,梁若仪却洗了一个莲雾给她,让她去吃。
时知渺便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啃着莲雾。
徐斯礼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时知渺茫然地抬起头。
“像松鼠抱着个松果啃啊啃啊啃,挺可爱。”
“......”
听人说过,爱人最高的境界,就是觉得对方做什么都可爱。
这句话在这个男人身上显然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