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怎么能这么说我?死了人我自然害怕,只是这婢女和弟妹沆瀣一气,那天抢我玉镯时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浑身发抖……”
说着,她像是不堪忍受一般,柔柔朝我怀里扑过来。
如果是许奕辰,眼下已经接住她了。
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不是他。
我迅速避开,任由赵冉倒在地上,顺着台阶滚下去,发出一声惨叫。
“啊啊啊!”
她撞到树杈上,胳膊被扎穿一个血洞,泪眼婆娑的向我看过来,目光幽怨又难过。
“阿辰,我好疼啊……”
说完就“晕”了过去。
这一幕被将将过来的婆母瞧见,她心疼的叫了一声,责怪我:“你怎么照顾你大嫂的!怎么会让人摔成这样!还不快把人送回去!”
我站在原地没动,心中嘲讽。
刚才我被打成那个样子,婆母都没想过过来看看,现在赵冉不过受了点小伤,她就兴师动众成这个样子,真是可笑。
“男女有别,还是让下人抬嫂嫂吧!免得被人说闲话,儿子还有别的事,先告辞了。”
说完我扭头就走,任婆母怎么喊都没回头,只隐约听到她说什么。
“放心,我一定让他对你负责,让你下辈子有个依靠。”
然后是赵冉欣喜的声音。
“谢谢母亲,我定会为了大郎努力活下去,延续他的血脉。”
我轻轻勾起唇角。
延续“大房”血脉?
“二房”血脉都不一定能延续了。
我径直回去,看府医给许奕辰疗伤。
他的嘴依旧被堵着,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只能冷冷盯着我,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厌恶。
我装成寻常他对我的样子,疏离开口。
“方才嫂嫂看到你那婢女的**,硬生生吓晕,从楼上摔下去伤着了胳膊,我没工夫来找你,你最好安分些,别给我惹麻烦。”
听到赵冉受伤,许奕辰猛的瞪大眼睛,神色变得担忧起来,挣扎着拉住我的衣服。
我知道他有话说,就让其他人下去,把他嘴里的臭布拿出来。
他张嘴就是:“你不要伤害冉儿!有什么都冲我来!”
我轻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