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完孩子就出门啊?”
他随口问道。
“嗯。”
我简短回应,不想多谈。
酒店房间宽敞明亮,我把孩子放在床上,终于可以坐下来喘口气。
腹部的伤口**辣地疼,我撩起衣服查看,发现绷带上有一小块血迹。
医生说过不能剧烈运动,但我别无选择。
打开箱子,我开始整理所剩无几的财产。
在最底层,我发现了一个小相册,里面是我和陈默的合照。
有在酒馆开业那天的,有去海边度假的,还有我们领结婚证时在民政局门口拍的。
每一张照片上,陈默都笑得那么真诚,而我现在才明白,那可能都是演技。
手机突然震动,是陈默发来的短信:“明天别忘了,十点民政局。
抚养费我会按时打,希望你别来酒馆闹事。”
我盯着屏幕,手指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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