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念出那句: 眉黛不须张敞画,天教入鬓长。的时候,我没有像徐昭和一样懵懂地问他张敞是谁,而是红着脸去勾皇帝的玉带。
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
皇帝受不住,一把将我抱起压到床榻上。
没有人知道,卑贱宫女时的我,有多倾慕帝王。
倾慕他的滔天宠爱、无限权势,每日做梦都咬着牙幻想自己坐在凤辇上的风光样子。
我甚至幻想过自己得宠时,徐昭和伺候我洗脚的情景。
醒来后,我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死死地将嘴角的弧度压下去,再压下去。
可今日,帝王睡在我的被窝,在解我的肚兜。
多年隐匿阴暗的幻想,一朝梦成。
我怎能,不**一场向上爬呢?
7、
第二日我便破格从贵人被封为妃位,封号元。
徐昭和却气坏了。
她不管不顾地冲进我的寝殿,阴沉着脸看我。
我倒是小看了你。
她定是觉得,我没有妖法,又是个奴婢的芯子,皇帝根本不会喜欢。
我好整以暇地转过头,正要张口,便有小太监尖着嗓子唱礼,皇帝来了。
一道来的,还有服侍太后多年的老嬷嬷。
是了,徐昭和在位时,除了皇上,谁都看不上她,谁都要来难为她。
太后娘娘说了,本念着元妃身子不好,叫养一个月,如今又半夜提灯又侍寝的,想来身子好极了。便在自个儿院子里跪两个时辰,吐纳阳气,强健体魄。
上辈子都由我这个小宫女代罚,导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两块膝盖肿得和馒头一样大,七日都走不了路。
徐昭和知道了,只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说我怎么那么娇气。
如今我红着眼眶倚在皇帝身上。
皇上,昨日太疼了,臣妾……臣妾明日再跪行不行?
皇帝面色不变,扶着我淡声道:
昭和娇弱,便叫她这儿的婢女替了吧。
我掏了帕子去点脸上的泪,眼睛却看向门口的徐昭和。
皇帝顺着我的目光,随手点向她:
就你吧。
徐昭和一贯怡然从容的脸霎时僵住,我能从她极力克制的神态和细微的颤抖中看出,她在愤怒。
怒火使她不敢抬起头,只能一步一步走过来,极慢地走到院中央。
她弯下脊背,低下头,双膝落地,极不甘地跪下。
正午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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