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找不到合适的肾源,最多还有半年。”
苏晚像是被人猛地抽去了所有力气,身子不受控制地踉跄着往后退,后腰重重地撞上了一旁冰冷的仪器,那寒意透过薄薄的衣服瞬间蔓延开来。
原来,这就是他当初突然娶她的真正原因。
不是因为那夜车祸中她对他的救命之恩,而是因为她的肾脏竟然和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匹配。
这残酷的真相,让她的心仿佛掉进了冰窖。
“言深哥,我......”她嘴唇颤抖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顾言深冷漠地打断:“先做透析,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他转身的瞬间,西装袖口滑落出一枚翡翠袖扣,那温润的翠色刺痛了苏晚的眼睛。
她记得,这是林晚秋最爱的款式,她曾在那本刺痛她心的相册里见过无数次。
这枚袖扣,就像一个无情的嘲讽,提醒着她在这场婚姻里的荒诞与可悲。
2 血色婚礼婚礼当天,奢华的房间里,苏晚身着精心定制的婚纱,静静地站在镜子前。
那肾病如同一头凶猛的恶兽,毫不留情地啃噬着她的身体,使得她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原本合身的婚纱,如今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突出的锁骨高高地支起婚纱的领口,远远看去,她就像一具毫无生气、行走着的骷髅。
“晚晚真美。”
不知何时,顾言深从她身后轻轻环住了她,动作看似亲昵。
他的指尖缓缓抚过她眼下那片深深的青黑,语气里带着一丝温柔,仿佛真的饱含深情:“等病好了,我们就去**山看樱花。”
苏晚垂眸,目光落在他无名指上那枚闪耀的婚戒上,只一眼,她的心便狠狠一揪。
这枚戒指,竟和相册里林晚秋手上的那枚如出一辙。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昨晚,书房门半掩着,她无意间听到的那番对话——“言深哥,我爸逼我联姻,我真的不想嫁给**人......放心,晚秋,我会处理好的。”
那些话语,像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击着她的心。
“你爱的到底是谁?”
她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突然出声问道,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决绝与期待,“是我,还是林晚秋?”
顾言深的手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力度仿佛要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