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商量,”他打断我,“是通知。”
后半场我如坐针毡,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
散场时下起大雨,他把外套披在我肩上叫车。
等车间隙,我忍不住问:“陆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雨幕中他的侧脸格外清晰:“你说呢?”
我心跳如雷,突然看见他肩膀上沾了片彩带,下意识伸手去拍。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声音沙哑:“别动。”
我们四目相对,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
就在这暧昧到极点的时刻,我的破手机又在包里震动起来——小雨的主治医师。
“喂?
李医生?”
我慌忙接听。
“邱小姐,小雨突然发烧,需要马上...”电话还没听完,陆沉已经拦下辆出租车,一把将我塞进后座:“去医院!”
车开到半路遇到堵车,我急得直跺脚。
陆沉突然推开车门:“跑过去!”
我们在雨中狂奔,他紧紧抓着我的手,西装裤腿全溅上了泥水。
跑到医院门口时,我高跟鞋一歪差点摔倒,他直接打横把我抱起来冲进电梯。
“放我下来!”
我挣扎。
“别动!”
他呼吸急促,“更快。”
电梯里其他人纷纷侧目,我羞得把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病房里小雨烧得小脸通红,见我们进来却笑了:“妈妈...陆叔叔...你们好像落汤鸡...”我红着眼眶握住她滚烫的小手,陆沉站在床尾,白衬衫湿透贴在身上,手里还拎着我掉的高跟鞋。
护士来挂水时,小雨迷迷糊糊地问:“陆叔叔...你会讲故事吗?”
陆沉毫不犹豫地坐到床边:“想听什么?”
“公主和王子的...好。”
他清了清嗓子,“从前有个强迫症王子,每天要把城堡里的家具摆成11度角...”我噗嗤笑出声,小雨却听得津津有味。
等孩子睡着,护士小声提醒:“家长可以去换件干衣服,我们这儿有病号服。”
陆沉跟着我走到**室门口,突然拽住我:“邱红梅。”
“嗯?”
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把高跟鞋递给我:“...小心着凉。”
我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和皱巴巴的衬衫,突然特别想抱抱他。
但最后我也只是说了句:“你也是。”
换好衣服出来,发现他站在走廊窗边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