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天文馆的透明穹顶,却悬浮在他们头顶十厘米处。每颗雨滴都是个晶莹的宇宙,倒映着不同时间线的碎片:穿校服的夏栀在实验室偷拍证据、穿白大褂的自己在给陈谨言注射麻醉剂、穿囚服的陈谨言正在牢房墙壁刻写量子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