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为人正直,把妹妹托付给他,我才能放心。
“好,南音,你撑住,救护车马上就会来了。”
我惨淡地笑了笑,感受得到生命力在一点点的消逝。
“南星,以后听沈砚哥哥的话,好好生活……”我用尽力气摸了摸妹妹,瞳孔开始慢慢放大。
我最后轻轻地留下一句话,”沈砚,我死后,把我的骨灰带回爸爸妈妈身边。
我好恨贺执舟,我好恨他……我好想……”“好想回家。”
我停止了呼吸。
而在此时,二十公里外的婚礼场地,身穿西装的贺执舟忽然感觉到心脏一痛。
他捂住了心口,缓了好几下才缓过来。
8“执舟哥,怎么啦?”
傅盈挽着他的手,明媚的笑脸令他心软。
不知怎的,他想起了二十岁的我。
傅盈像我。
“没事。”
他薄薄的唇勾出一抹温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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