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蝴蝶灯,苏晚晴忽然指着天花板上的投影:“看,是我们在咖啡馆相遇那天的蝴蝶,是老宅烟花里的蝴蝶,是大学梧桐树上的蝴蝶。”光影流转间,我看见她腕间的银蝶手链与我的蝴蝶胸针交相辉映,像两只穿越五年风雪的蝶,终于在温暖的巢里,展开了永不分离的翅膀。当第一片雪花落在装裱的合约上时,我忽然明白,所谓爱意绵长,就是在每个平凡的日常里,都能看见当年那个在风雪中递来温暖的人,都能听见蝴蝶翅膀振动时,时光轻声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