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他的**病异常严重。
短短的时日内,便迅速蔓延全身。
人还活着,但是身子却在慢慢腐烂。
布满脓疮的脸上唯有一只眼睛血红,死死地盯着我和月华。
月华取过挂在床头的那支他惯常喜欢用来施暴的马鞭。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抽在他满身腐烂的脓疮上。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哀号。
“你可想过,这鞭子有一天会落在自己身上?”
“舒服吗?”
月华的声音,带着一副不易察觉的哭腔。
虎穴狼窝走一遭,她原本白皙无瑕的肌肤上,落下了斑驳骇人的鞭痕伤疤。
赵观峰被抽的惨叫,却还不忘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杀千刀的**,快找大夫给爷治病!”
“若是我死了,你们就是无子寡妇,到时候什么都得不到,还要被送去庙里做姑子!”
月华手中的鞭子停下。
赵观峰眼中闪过一抹喜色,换上了好声好气。
“月华,芙蓉,你们都是爷的心肝宝贝,你们好好伺候着,等爷身子好起来了,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我扶住月华的胳膊,护在她身前。
“谁说月华是无子寡妇的?”
我一字一句地告诉呆愣住的赵观峰,“月华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赵观峰的表情凝固,似乎是在努力用被五石散腐蚀的脑子回忆自己什么时候碰过月华。
毕竟他已经在抱月眠住了两个多月了。
月华皱眉,“想什么呢,不是你的。”
这时,高大魁梧的周偿走了进来,亲密地环住月华。
一只大手小心翼翼地放在月华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另一只手拿走她手上的鞭子。
柔声低语,“莫要自己动手,让我来就好,动了胎气怎么办。”
月华靠在周偿怀里看着赵观峰,“孩子是他的,我们在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