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气场骤然变了。“张清,你找死——”然而不论她如何解释,都是无济于事。“阿姐,你想怎么惩罚她?”我摆了摆手。“今天血腥见得够多了,别在我面前,随便你。”最后听说张清被顾宴扔到了狗场,生死不管。一个月后,我身上的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唯有被挑断手筋的那只手,还不能正常使用。顾宴发誓,要一辈子照顾我,好好补偿我。我没有拒绝,这是他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