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摄像机跑来:“温小姐!
作为‘破茧’抗癌基金会的创始人,您有什么想对病友说的?”
我面对镜头,摘下假发,露出新长出的短发:“死亡不是结束。”
“重生,才是开始。”
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我看到了玻璃幕墙上自己的倒影——眼神明亮,笑容鲜活。
这才是我本该有的人生。
25徐沉收到离婚协议的那天,正被关在禁闭室。
狱警把文件从铁栅栏下塞进去时,他蜷缩在角落,鼻梁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左眼仍肿得睁不开。
“签字。”
狱警敲了敲铁门,“今天必须处理完。”
徐沉抓起文件,借着禁闭室昏暗的灯光,看清了第一页加粗的标题——《离婚协议书》。
条款很简单:• 所有婚内财产归温渔所有• 徐沉放弃一切追索权• 自愿承担全部诉讼费用最下方,温渔的签名凌厉如刀,日期旁边还盖着公证处的红章。
“这不可能!”
徐沉突然暴怒,把协议撕成两半,“她休想!”
狱警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又抽出一份:“撕吧,这里还有十份。”
他蹲下身,压低声音:“知道为什么突然催你签字吗?”
徐沉抬头。
“**死了。”
狱警把笔丢在他面前,“遗产继承需要确认亲属关系,你不离婚,温渔就有权分你家的房子。”
徐沉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
他想起最后一次见到母亲时,那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女人瘫在轮椅上,嘴角歪斜,口水浸湿了衣领。
而此刻,他攥着笔,突然意识到——温渔连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要扯烂。
笔尖划破纸张的瞬间,他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
像条被踢断肋骨的野狗。
26苏蔓的刑期追加通知送到时,她正在缝纫车间踩缝纫机。
“编号7743!”
管教用**敲了敲铁桌,“因斗殴致人轻伤,加刑两年!”
车间里响起几声幸灾乐祸的口哨。
苏蔓猛地站起来:“是她们先动手的!”
“闭嘴!”
管教一把拽住她的头发,“监控显示你往别人饭里藏缝衣针!”
苏蔓被拖向禁闭室时,突然看到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破茧抗癌基金会今日成立一周年,创始人温渔女士宣布新增十家合作医院……”屏幕上的温渔穿着白色西装,短发利落,正微笑着为病童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