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打碎的,是那个满脸咒文的小女孩。
缠绕在她身上的布条开始脱落,露出掩藏在血肉之中的各种利器。
甚至不需要猜测,利器上散发的臭味和腥气就已经揭示了上面沾染了什么。
金属的碰撞声响起,清脆的声音连绵,但最后,我的刀落到了她的腰腹上,一道几乎要将她撕开两半的伤痕出现。
她跪坐在满地的碎屑里,似乎没了动静。
秦典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小心……”小女孩猛地抬起头,刻录在她皮肤上的咒文开始如同活物一般蠕动,一股恶心的气息开始蔓延。
她要自爆!
但这个念头刚出现的瞬间,一阵利器进入身体的声音响起,随后便是如同呓语一般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小女孩身上波动的咒文逐渐淡去,原先依靠这股力量维持的身体迅速变得腐烂,随着她眼中的咒文散去,她的眼神也随之变得空洞。
秦典飞扑上前,抱住了她即将摔倒的身躯。
这也使得他腰腹之间的伤口更加狰狞。
可即便是这样垂死的重伤,秦典也没有丝毫在意,只是死死抱住那具腐朽的躯体。
他又一次倚靠在墙边,第一次对我露出真正的笑意。
“这是**暗中**的傀兽。”
他说。
“也是我被掳走五年又一百三十天的妹妹。”
9.咒文的力量不断削弱,那具傀兽已然变成了一摊污血和一具枯骨。
秦典似乎没有发现这一点,依旧紧紧抱着。
“傀兽是**传承的另外一种秘法,是人变为工具的毒咒。”
“在万毒窟中最后存活的毒物和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用咒文结合,就会诞生完全听命又有自己意识的傀兽。”
我看着他痴迷的样子,吐出心中的一口郁气。
“你知道得很清楚。”
秦典嘴里大口大口吐着血,话语里尽是平淡。
“念念被抓走的时候七岁,她在我和母亲身边被生生掳走。”
“很快母亲就疯了,可我记得掳走她的那人袖子上,有**的纹样。”
我不知道在这个过程中,秦典是怎么走到这里,也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才获得这些信息。
“同源法令,是一个邪道人给我的,可以用自己的命,将血脉相连的亲人的一切完全摧毁。”
“这是害人的邪法,可他教我的时候眼睛里面带着悲悯。”
“他将这个法令交给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