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术刀完全同步。
“林悦心,”她的声音从场外传来,“还记得大学实验室那只断尾的三花吗?
你现在和当年一样,用爱心当遮羞布。”
我没抬头,机械镊子精准夹住血管:“那只三花现在在我这儿,项圈编号003,上周刚做了绝育。”
直播间突然涌进上万个举报,画面开始卡顿,我知道张雪同步把《执业兽医资格证》复印件发给了**——证书上的照片是三年前她举报我时的抓拍,我正把发烧的奶猫藏在实验服里,后背的抓疤渗出血迹。
“让让!”
王浩的快递扫描枪“嘀嘀”响着挤进来,胸前的钥匙串撞得哗啦响,“看看这个!”
他举起贴满二维码的领养牌,每个牌角都别着流浪动物的照片:三条腿的闪电叼着快递单,瞎眼的阿白蹭着独居老人的手心。
“扫码看它们的故事,”他对着镜头比耶,“这只三花曾把心脏病发的阿姨的手机叼到邻居家!”
直播间礼物突然刷屏,#二维码流浪猫比某些人更有社会价值#的话题冲上热搜。
我松了口气,母猫的呼吸开始平稳,机械镊子在血管上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招是跟老周学的,他总说给狗缝伤口和擦皮鞋一样,得稳准狠。
刘芳的消毒队就是这时候冲上来的。
她的羊毛卷沾着夜露,便携式除菌喷雾“滋滋”响着,白色雾状液体笼罩了整个手术台。
“细菌培养皿!”
她的尖头皮鞋踢翻了阿福的食盆,“你们知道流浪猫携带多少病菌吗?”
我猛地站起,右腿旧伤扯得生疼:“每只猫都打了疫苗,驱虫记录在铁盒里!”
但消毒喷雾已经呛得母猫开始抽搐,我顾不上镜头,扑过去用身体挡住手术台,后背的旧疤被喷雾刺得**辣地疼——和三年前被拆第一个流浪站时,被消毒水泼到的感觉一模一样。
“看那儿!”
王浩突然把镜头转向无人机画面。
方明正蹲在铁皮屋角落,手里的火腿肠掉在地上,制服口袋里露出半支宠物外伤药膏。
他的女儿站在旁边,校服上别着我送的荧光项圈,正把猫粮撒进流浪猫的食盆。
刘芳的脸瞬间涨红:“物业经理居然投喂流浪猫!”
她的除菌喷雾掉在地上,滚到方明脚边。
方明猛地站起,药膏摔在地上,鞋底碾过的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