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你瞒了我这么多事,把我像个傻子一样耍的团团转。
“你要真拍拍**走人了也好,我光明正大恨你,你为什么要回头救我?”
我扭过头去:“就像你说的,那几年我就是图钱,救你也只是怕钱收回而已。”
既然要做恶人,那就做到底。
下一秒,他竟然红着眼按住我的脖颈,欺身吻了上来。
尽管不想承认,但他知道我不是凶手那一刻,他想我想到疯。
我仓皇躲避,只擦到了嘴角。
“我们已经离婚了,合同也结束了!
请自重!”
江知言抱的反而更紧了。
他不依不饶,语气甚至带了恳求:“那我继续给你钱,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认栽了,你也瞒了我这么多,之前那些抵消,抵消不了我拿一辈子偿还。”
“喜欢孩子我们就再生……你不能不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
我别过头去,轻咳两声:“不需要,我母亲已经去世,你对我也没用了。”
“而且,你太脏了。”
无论如何,他带着别的女人夜夜笙歌的过往也是真的。
江知言崩溃地一拳锤在床头。
守在门外的黑衣保镖迅速涌入。
“少爷,请冷静。”
江知言没说话,迅速起身走人,摔上了门。
10保镖抱歉地看向我。
“少爷发现您失踪后就和老夫**发雷霆,差点闹掰,拒绝我们在他身边。
“这次是属下看管不力,犯人已经重新送回监狱了。”
“不过我看您和少爷还是两情相悦,他只是别扭自己这些年恨错人了而已,为何不把话说开了,试着重新在一起呢?”
我笑着摇摇头。
“他早把我的爱消磨没了,我救他只是出于人道**。”
我似乎听到门外传来摔东西的声音,和远离的脚步声。
半晌,我才继续回应。
“和我在一起,他也免不了寻找真相,那曾经那个爱他的我做出的奉献就没意义了。”
保镖叹了口气:“但少爷那么喜欢你,估计调查到真相也是免不了的……”这种预感在我被沈诺接回家的第三天,江母前来柏林摆放时应验了。
她坐在沙发上,满脸悲伤。
“知言知道真相了。”
“你前两天在医院时,检查出你对某种药剂成分过敏,而当年被当成假药的初试品里就有这种成分。”
她没多说,而我听懂了。
对这种药过敏的我,怎么会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