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追问:“温然,该做检查了吧?”
我轻声回复:“嗯。”
“那姐姐快去看看,相信这次一定能成功的。”
夏凯泽不由分说拉我起身:“我们去检查。”
我有些无奈地说:“现在是中午,吃了饭再去。”
“中午有值班医生,现在就去。”
夏凯泽拉起我就走。
温晓在后面催促:“我等你们好消息。”
医生去吃饭了,夏凯泽着急的又是去护士台要电话,又是亲自去找人的。
忙了一圈回来,额头冒出细汗:“温然,别急,医生马上就来了。”
他如此兴奋与期待,是因为我孕育的是他和温晓的孩子吗?
医生很快来了,有些不满我们一直催:“急什么,吃饭时间都不给。”
夏凯泽连忙道歉,并搂着我解释:“医生对不起,我妻子习惯性流产,实在是怀个孩子不容易。”
医生这才脸色缓和一些:“进来吧。”
在门口,夏凯泽松开我的手,我反握紧了他。
那一瞬,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却在抬眸间扬起体贴的笑容:“怎么了?”
“你真的想和我拥有宝宝吗?”
他摸着我的头,语气宠溺:“当然。”
3查出怀孕后,夏凯泽立刻送我回了家,让我什么也不要做。
温晓在医院住了一周。
这期间,我去做了人流。
但因前几次流产的经历,我告诉夏凯泽孩子没了。
、夏凯泽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他柔声安抚:“没关系的,这种事讲缘分,我们的宝宝还在赶来的路上,你先调理身子。”
我吸了口气,“我不想要小孩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
过了良久,他温柔道:“温然,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当务之急是先休养好身体,别胡思乱想。”
夏凯泽出差了,每天打一通电话,匆匆的问候,又匆忙挂断,看似关心,倒像在履行某种义务。
于是,这七天我一次没见到过爸爸和阿姨。
中途阿姨打过一个电话回来:“然然,你在家还好吗?
觉得无聊就让李婶带你去转转。”
李婶是新来的佣人,张妈去照顾晓晓了,理由是温晓不习惯生人。
小时候我不懂这种偏爱,曾向爸爸哭吼他的偏心:“渐冻症又不是死了,凭什么我什么都要让给她?”
我爸甚至不屑于安抚我一句,反手就是一耳光。
后来再大一点,我试图用叛逆吸引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