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和晓晓发烧没关系,你不能一并而论。”
我摇了摇头,向他悲愤发问:“可你是我丈夫。”
他却是失望叹息,表示我可以借伤任性,他作**的要有担当。
“你好好休息。”
2电话挂断,房间又恢复到死一般的安静中。
就像过去无数个夜晚,我独自做作业,洗澡,**,自己将自己哄睡。
而温晓那边,不管爸爸下班多晚都会给温晓讲故事哄睡。
浴室里水气氤氲,我望着镜中的自己。
白色奢侈连衣裙, 轻淡妆容下容颜依旧美丽,直到衣物缓缓褪下,露出里面狰狞的内里。
满身崎岖的疤痕虽然已愈合,但在水气衬托下更加清晰丑陋。
以前的温然抽血都怕疼,如今满身的伤痕,却可以不形于色。
所以,这世间没什么事是不能改变的。
我木然的洗漱完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睡去又做了噩梦,半夜惊醒,一时不知道在哪,竟吓得动都不敢动。
窗户没关有风进来,感觉很冷,想起身却发现身子重,脑袋昏昏沉沉的。
好烫。
“大小姐,你发烧了,四十度。”
张妈及时赶到给我量体温,吃退烧药,为我物理降温。
我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九点。
夏凯泽正好的电话过来,却是责备的语气:“温然,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小肚鸡肠,晓晓发烧你也要发烧,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我叹口气:“我马上过来。”
“医院的食物晓晓吃不习惯,要不你给煲个汤来吧。”
我撑起不适的身体去买菜,清洗,熬制,临近中午才赶到医院。
温晓面前放着各式各样的汤,他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夏凯泽和温晓紧紧相依,给她夹菜,看上去他们俨然是一对恩爱的夫妻。
“姐姐。”
温晓发现了我,像个女主人似的招手:“快进来。”
夏凯泽立马迎上前接过我手里的汤,解释说:“晓晓太饿了。”
他体贴道:“辛苦你了,快坐下一起吃,老婆熬的汤一定很鲜美。”
夏凯泽盛了一碗给温晓:“尝尝你姐手艺。”
温晓喝了一口,冲我露出甜甜微笑:“很好喝,谢谢姐姐。”
昨天几乎没吃东西,今天又忙一上午,此时饥肠辘辘。
刚端上碗就听到温晓笑意盈盈的问我:“姐姐,你移植也有一段时间了,着床了吗?”
我身子一僵。
夏凯泽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