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惊帆!
朕让人割了它的头给你谢罪,拔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血肉给你补身子!”
“让婉禾受了伤,它罪该万死!”
我吓得急忙快步跑过去。
“秦言!
你敢!”
话落,众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害怕秦言真的这样做,惊帆陪我出生入死是我的**子。
牵起惊帆的缰绳,我退了几步。
惊帆见了我,亲昵地将头低下埋在我的颈间,似乎在诉说着思念与委屈。
我**着它的脑袋低声安慰,“没事,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秦言厉声开口:“赵贵人,你是愈来愈不知规矩了。”
众人见秦言怒了,纷纷跪下不敢抬头。
旧**四目相对已经了无情意。
婉禾低声抽泣,每抽泣一声,秦言眼里的愤怒便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