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
所有的母亲和小羽都消失了,唯有真实的小羽站在面前,八岁的模样,眼角挂着泪珠,却在微笑:“姐姐终于想起来了,小羽不是被弄丢的,是被妈妈和姐姐一起锁进了故事里。”
林浅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舌头在刺痛——就像小羽当年被割伤的感觉。
她终于明白,母亲的惩罚从来不是单方面的,那些强加给小羽的痛苦,早已通过扭曲的教育,刻进了她的灵魂。
“我们逃出去吧。”
她抓住小羽的手,却发现掌心穿过了女孩的身体,“告诉我怎么做,我带你离开这里。”
小羽指了指衣柜暗格深处,那里有个极小的缝隙,漏着外界的天光:“只有姐姐承认自己的错误,缝隙才会变大。
可是妈妈说,优秀的孩子不能犯错……”雨声突然变大,盖过了童谣声。
林浅听见座钟再次敲响十二下,知道新的循环即将开始。
她跪在衣柜前,对着黑暗中的缝隙,对着十年前的自己,说出了那句迟到十年的话:“对不起,小羽,我错了。
我不该听妈**话,不该假装看不见你的痛苦,不该让你一个人在黑暗里唱歌……”泪水滴在暗格的木板上,渗进小羽刻下的字迹。
缝隙开始扩大,透出微弱的晨光。
小羽的身体变得透明,却露出了笑容:“姐姐看,星星出来了。”
透过缝隙,林浅看见无数荧光星星在雨中闪烁,那是小羽用眼泪和鲜血种下的希望。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雨幕,老宅的震动渐渐平息,而储物间方向,传来了铁门开启的声音——这次,是从外面。
4双面镜中的完美镜中世界的碎玻璃在脚下发出细碎的**。
林浅盯着面前的穿衣镜,镜中的自己穿着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左眼角下方没有泪痣,嘴角扬起的弧度精准得像量角器——那是母亲无数次让她对着镜子练习的“获奖微笑”。
“浅儿,你在看什么?”
镜中人开口,声音像冻过的奶油,“离数学竞赛还有47分钟,错题本第三页的解析还没背熟。”
她后退半步,撞在雕花梳妆台上。
台面上的玻璃罐里,整齐码着小羽的星星——每颗都被拆成标准的五角星,边角用修正液涂得雪白,正如母亲常说的:“瑕疵品就该被修正。”
“那是小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