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从思绪中抽离的裴芷韵,本想挪动身体,却发现四肢发软,动弹不得。
她眼泪止不住地流,想起来了、她都想起来了……原来,真的是他误会江浔了……此时,雷鸣满脸怒容,恶狠狠地对齐时越吼道。
“**,说起这个老子就生气!”
“七年前把裴芷韵一百万卖给我,老子都已经把人带到酒店准备办事了,结果半路杀出来一个毛头小子,还把老子揍了一顿。”
“这件事老子记七年了,等找到那个小子,非弄死他不可!”
雷鸣越说越激动,拳头攥得紧紧的。
齐时越眼神阴狠,立刻添油加醋地说道。
“雷爷,那小子就是江浔!
你可绝对不能放过他?”
雷鸣闻言,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疑惑地问道。
“江浔?”
齐时越连忙点头,急切地解释道:“对,就是他!
七年前我和雷爷您,好好的一场交易就是被他破坏了;要不是他……”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开口道:“我也不会白白挨了一顿打!”
雷鸣不悦地眯起眼睛问:“你是在怪老子前两天揍了你?”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眼神也变得犀利起来,直直地盯着齐时越。
齐时越吓得脸色苍白,立刻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雷爷能揍我,都是我的福分……”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鞠躬道歉。
雷鸣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算你小子还识相!”
他将领带脱下,看向齐时越,不耐烦地说道。
“你还愣在这干什么?
难道还要看老子办事?
滚蛋!”
齐时越瞥了裴芷韵一眼,然后狗腿地问道。
“雷爷,您看……人我也给您送来了……七年前那笔账,我们是不是,能一笔勾销了?”
“放心,老子舒服了,绝对不会找你麻烦!”
他一边说着,一边色眯眯地看向床上的裴芷韵。
齐时越立刻大喜:“好咧,有雷爷您发话,我一定把心放到肚子里。
以后我在郑城的业务,还要仰仗您照拂一二了!”
说着,他转身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床上的裴芷韵眼里含泪,认命地合上了双眼,裴芷韵在心里默默地说道。
江浔,对不起……忽然,酒店门被人从外一脚用力踢开。
江浔气势十足地站在门口,一字一句,清冷又有霸气地说道:“雷、鸣!”
雷鸣惊恐地回头,看到江浔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裴芷韵双眼隐约看到突然出现的江浔,脸上慢慢浮现一抹安心的笑容。
随即,便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睡梦中,江浔看着她微笑着说道。
“裴芷韵,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并签字了,你有空把字签了;我和暖暖,走了!”
她大惊失色,急忙追了上去,大声喊道:“江浔,别走!”
她追出去,却发现门外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