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就是看她不爽,怎么了?”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她嘴角的鄙夷刺痛了我,让我再也忍不住情绪歇斯底里怒吼。
“沈心婉,你平时侮辱我就算了,我是赘婿,忍着点无可厚非,可你为什么要把我养母弄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她到底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啊?”
我一边咆哮,一边逼近沈心婉,从来不拿正眼瞧我的岳父却突然发话。
“秦时,这就是你的教养吗?
看不到这里有客人?”
“那个女人连基本的礼貌都没有教会你,算什么合格的母亲?
找不到坟就随便找个地方烧点纸,有什么好闹的?”
我被他这话说的冷静下来,视线落在孙翔宇身上,笑着问他。
“你也觉得我没有教养吗?”
孙翔宇本来在冲我颔首,闻言连忙改为摆头。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