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穿过走廊往外走。
身后是裴念北恼怒的声音:“舒欢,我看你可怜给你机会,你既然不要,以后就别后悔!”
他应该没想过我会拒绝。
殊不知,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想要。
我只想回去,回到山里去。
……本就没好的感冒和这晚喝下的酒让我再次大病一场。
我拖着病体给他发出很多消息。
只要再有一次,我就该放弃了。
那种整日心如刀割般的感觉,实在痛苦。
可裴念北急于筹备和顾晴川的婚礼,并未有过任何回音。
即便我去找他,也见不到他一面。
我知道他在逼我妥协。
而我,不愿意妥协。
这样的日子僵持了一个月,我终于等来了裴念北和顾晴川。
而他一月来与我说的第一句话:“顾家企业遭遇危机,需要靠和沈家联姻维持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