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秤砣磨成的燧石,火光照亮洞穴壁画上的织女星,“这次我是自己的绣样。”浪花吞没双脚时,我听见无数时空的苏棠在哼唱童谣。金剪刀沉入马里亚纳海沟,刀身刻着的往生咒正在改写地球DNA的双螺旋结构。而某个新生宇宙的绣房里,新的玉娘正对着月光绣她的第一朵并蒂莲。这次她的绣线是超流体,顶针是脉冲星,而将要完成的嫁衣上,用暗物质绣着自由的模样。(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