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三年的枕边人丝毫不手软。国公府的人和姜家大打出手闹到皇上面前,姜家原本只是想讹诈国公府一笔,谁知梁宸京一封奏折,细数两家同流合污贪污受贿、叛国的罪行。纵使国公府拥有丹书铁券在手,奈何顾裴宴行为之恶劣,还是没能保住一条命,至于主谋全部问斩,其余人流放北地。姜家短短几十年的基业直接毁于一旦。梁宸京同我说的时候,爹爹替我剥着葡萄皮,“哼,都是一丘之貉,罪有应得!”“本想亲自动手,谁知自己狗咬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