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听到院中跪着的宫女下人们七嘴八舌的指认,她才终于明白了过来,是江映雪喝完了雪霞羹后便突然**昏迷,调查过后,所有经手过的宫女们却全都将责任推到了她的身上。
“奴婢们亲眼所见,曾见过太子妃往汤里倒过一些东西,但奴婢们只以为是调料,才没有多想禀报,求太子殿下饶恕!”
萧时韫看向她,显然已经相信了这番说辞,“刚才你还不承认,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没有……”解释的话才刚刚出口,他却不耐的打断了她的话,“若你现在将解药拿出来,孤可以饶恕你这一次。”
可毒本就不是云想容下的,她又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解药?
沉默间,萧时韫没有了继续听下去的耐心,挥手让人拿来了夹板,“既然你死不悔改,那便让你也尝尝,什么叫作痛!”
她张了张口,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再相信了,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夹板穿过十指,狠狠一拉,钻心的疼痛让她瞬间便白了脸,“啊!”
第八章涔涔汗珠混合着泪水滑落,她紧紧闭上双眼,嘴角因疼痛而扭曲,每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痛意过后,她竟忽然觉得有些麻木,头晕目眩的感觉与充斥在口中的腥甜交织,仿佛整个房间都在旋转,意识迷糊中,她似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好在这毒不算罕见,江小姐服下的也不多,并不难解。”
太医终于匆匆赶了过来,诊过脉后才松了一口气,说完又写了药方叫了人去熬。
萧时韫阴沉的脸色这才舒缓了些,看着已经被痛到晕厥过去的云想容,松了口将人将她送了回去。
“太子妃云氏嫉妒成性,即日起于关雎宫内禁足,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再解禁。”
云想容被禁足了。
但她还是每天都能从宫女们的口中听到萧时韫对江映雪的宠爱。
说他前天陪着江映雪逛集市,说他昨日又给江映雪买了成堆的钗环首饰,说他今日又为了江映雪在东宫里挖了个池塘,耗费万两黄金移栽了一池荷花过来……“江小姐当真是除了名分,其他什么都有了,真想换个主子。”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们的主子是江小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