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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似枯木难逢春全局

白色 著

女频言情连载

贺岁岁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了,当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怎么戏弄她时,她依然觉得浑身刺骨般疼痛。原来他们早就心知肚明她根本跨不过那个火盆,原来给她灭火时他们是故意用酒精代替的,想让她伤势更重,就连给她涂抹烟灰,也是想让她永远变成瘸子,永远都不可能和王梦玉争。他们把她当成笼中的鸟雀一样戏耍,让她无处可逃。回去的路上,陆硫砚的电话打了过来。“你怎么没在家?”“我太疼了,去医院处理伤口了!”对面的声音明显一顿,好几秒才传了过来。“岁岁,你没事就好,我在家等你!”贺岁岁声音哽咽,“我的腿废了,永远都好不了了!”“岁岁,你在哪,我来接你!”“不用,我马上到家了!”当她一瘸一拐下车时,是司机把她扶下来的,“妹妹,我们加个微信吧,你不方便,以后叫我,我来...

主角:陆硫砚王梦玉   更新:2025-03-28 13:4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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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硫砚王梦玉的女频言情小说《又似枯木难逢春全局》,由网络作家“白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岁岁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了,当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怎么戏弄她时,她依然觉得浑身刺骨般疼痛。原来他们早就心知肚明她根本跨不过那个火盆,原来给她灭火时他们是故意用酒精代替的,想让她伤势更重,就连给她涂抹烟灰,也是想让她永远变成瘸子,永远都不可能和王梦玉争。他们把她当成笼中的鸟雀一样戏耍,让她无处可逃。回去的路上,陆硫砚的电话打了过来。“你怎么没在家?”“我太疼了,去医院处理伤口了!”对面的声音明显一顿,好几秒才传了过来。“岁岁,你没事就好,我在家等你!”贺岁岁声音哽咽,“我的腿废了,永远都好不了了!”“岁岁,你在哪,我来接你!”“不用,我马上到家了!”当她一瘸一拐下车时,是司机把她扶下来的,“妹妹,我们加个微信吧,你不方便,以后叫我,我来...

《又似枯木难逢春全局》精彩片段




贺岁岁以为自己能坦然面对了,当他们肆无忌惮地讨论怎么戏弄她时,她依然觉得浑身刺骨般疼痛。

原来他们早就心知肚明她根本跨不过那个火盆,原来给她灭火时他们是故意用酒精代替的,想让她伤势更重,就连给她涂抹烟灰,也是想让她永远变成瘸子,永远都不可能和王梦玉争。

他们把她当成笼中的鸟雀一样戏耍,让她无处可逃。

回去的路上,陆硫砚的电话打了过来。

“你怎么没在家?”

“我太疼了,去医院处理伤口了!”

对面的声音明显一顿,好几秒才传了过来。

“岁岁,你没事就好,我在家等你!”

贺岁岁声音哽咽,“我的腿废了,永远都好不了了!”

“岁岁,你在哪,我来接你!”

“不用,我马上到家了!”

当她一瘸一拐下车时,是司机把她扶下来的,

“妹妹,我们加个微信吧,你不方便,以后叫我,我来接你!”

贺岁岁正要掏出手机,被陆硫砚一把夺了过去,

“她男朋友会送,不需要加别人的微信!”

陆硫砚语气强硬,挡在贺岁岁的面前。

司机有些尴尬,连招呼都没打就赶紧离开了。

贺岁岁抿着嘴唇,他原来还知道自己是有女朋友的吗?

“我想吃鱼罐头!”

陆硫砚回头,依然是她完美无瑕的男友,“好,我先送你上去,再下来买!”

他想扶她,被她躲开。

“我现在就想吃!”

“好,我现在就给你买!”

陆硫砚看着贺岁岁进入了单元大门,转身便看到双手环胸的王梦玉,

“阿砚,你是不是忘记了我?”

她拉着陆硫砚往小区外走。

贺岁岁倚靠在墙壁上等电梯时,突然,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将她往后拉。

她身体本就虚弱,对方力气又大,无论怎么挣扎她都挣脱不开,他们把贺岁岁拖进了楼道里。

她身体被束缚住,连多余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拼命摇头,希望对方能够放过她。

“呵呵,这婊子看着还挺嫩的!”

“哥,我们快点完事,早点拿钱早点跑路!”

两人喷到她脸上的味道恶臭难闻。

说着两人就把她衣服撕开,露出胸前的雪白,贺岁岁忽然有些后悔刚刚没有让陆硫砚把自己送回去。

还是说,这本来就是陆硫砚默许的?

他们在她身上乱摸。

听到对方解皮带的声音,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眼看对方就要得逞,突然楼道的门被踹得震天响。

“岁岁!”




是陆硫砚!

昏暗光线里,他双目赤红,对按着贺岁岁的那人拳打脚踢,“还不快滚!”

两个混混看着面前这个不要命的疯批男人,心里发怵,落荒而逃。

贺岁岁顺着墙根缓缓滑下,掩面哭泣。

“岁岁,我来晚了!”

他去拥抱她,却在碰到她肩膀的时候被她躲开。

“你别过来!”

“岁岁,是我,阿砚!”

贺岁岁抬起头满面惊恐,想逃离有他的地带,“不……你别……”

“好,我不过来,我给你把外套披上好不好?”

微弱光影下,贺岁岁看到陆硫砚眼里的慌张!

她再也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贺岁岁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次醒来是在客卧。

“是不是你们,叫人来欺负岁岁的?”

“砚哥,我们也是为你和玉姐好,贺岁岁如果就这样被人玷污了,她肯定会更加觉得对不起你,甚至主动离开你。”

“你想想,一只瘸腿的狗,落荒而逃肯定很好看对不对?”

陆硫砚拽着那人的衣领,“没有我的示意,你们不准动她!”

“砚哥,贺岁岁现在肝也割了,腿也伤了,你还心疼什么?是舍不得吗?”

“当初是你计划的这些,不会后悔了吧?”

另一个人附和。

“我说整她,可没有让你们不问我就乱来!”

他的音量拔高了好几个度,语气里的愤怒溢于言表。

众人都被他突如其来的愤怒吓到了,以前他们整蛊她,砚哥可不会这么激动。

“不是,砚哥,今天是怎么了?玉姐刚刚说还在对面等你呢!”

陆硫砚默不作声,拿出烟,一口接着一口吸着。

他现在的模样,熟知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好!

贺岁岁盯着自己可怖的脚踝,可是对她施暴的这些,他不都是都同意了的吗,他又为什么会生气呢!

就连抽着烟的陆硫砚也觉得有些烦躁,他总觉得贺岁岁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她错过了选角错过了舞蹈比赛,她都会反过来安慰自己,就像一躲不会低头的向日葵,现在他只在她眼里看到了冷漠。

就像悬崖边快要枯萎的蒲公英一样。

她看向他的眼里多了哀伤,彷徨和迷茫,这让掌握整场游戏的他十分焦躁。

贺岁岁心想,自己懦弱得连面对陆硫砚的勇气都没有!

这时大门突然被打开。




贺岁岁还没有拒绝,就被陆硫砚拉住手往外走。

看着陆硫砚的后脑勺,她眼眶不知不觉间又湿润了。

他满心想着她闺蜜,期待和王梦玉见面的眼神一点都不加掩饰。

车停留在私厨馆后,陆硫砚依然如往常一样悉心为她开门,贺岁岁抬脚下车一气呵成,只是再没有用那双充满爱慕的眼神看他。

陆硫砚皱了皱眉,直到看到王梦玉的身影时,他的眉头才得以舒展。

她一如既往的开朗娇俏,就如天上明月,温柔又明亮。

贺岁岁低头看了眼憔悴的自己,不由得苦笑。

岁岁,不管我们谁先红,都别忘了拉对方一把!

岁岁,以后我们生了一男一女,就做亲家吧,你长这么好看,孩子肯定不丑!

贺岁岁,说好给我买面包配麻酱,你怎么只给我买了麻酱!

……

王梦玉和她从大学就在一个宿舍,以为能当一辈子的好友,还信誓旦旦得许下那些幼稚的诺言,却是转头咬她最狠的那一个。

“岁岁,你怎么这么晚才来?”

王梦玉走上来想要挽住贺岁岁的手臂,被贺岁岁不着痕迹的避开。

“抱歉,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害你担心了。”

对王梦玉说完这句话,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情敌竟然是自己闺蜜。

如,一开始他们就毫不掩饰的在一起,或许她就不会这么难受,他们掩饰得太好,演了五年,或许他们都当了真。

两人说话期间,王梦玉极其隐晦地向陆硫砚抛了个眼神,眼里不自觉流露出讥讽的神色!

陆硫砚拉着贺岁岁胳膊的手一顿,极其不自然的松开手,原来,两人在她眼皮子地下的互动如此明显。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个毫无灵魂的NPC,参与着他们两人的爱情游戏,而她终将会是被牺牲的那个。

“我去上个洗手间,你们先去包间。”

贺岁岁再也待不下去,仓皇的找了个借口想要逃离。

王梦玉娇俏的挽上陆硫砚的手,冲她眨眨眼:“那岁岁,我们就先进去等你了!”

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直到两人走远,她嘴里喃喃:“陆硫砚,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把你拱手让她,为什么非要死缠我五年!”

她在厕所呆了好一会儿平复心情,从重新回到包间。

刚走进去,陆硫砚的狗腿子们就蜂拥上前。

“嫂子,怎么才来,不行,必须跨火盆!”

说着,其中一人拿出一个足有大半米的火盆放在她面前,

“嫂子,算命的说了,只有跨过来才算数,跨不过来霉运依然会伴着你。”

“你也不想砚哥一直跟着你倒霉吧!”

他们边说还一边推搡着贺岁岁,就像在马戏团看猴。

若是以往,贺岁岁肯定一下就跨过去了,身为舞蹈生,基本功是不可少的,可是她才做了大手术没几天,实在是有些吃力。

但他们没让贺岁岁多加思考,推搡间,她一只脚已经惯性般踏入了火盆,

“啊……”

火势顺着她的裤腿往上攀爬,有愈烧愈烈的架势。

“快,水!倒水啊!”

不知道是谁说的,有人拿着手中的酒杯就往贺岁岁腿上倒去。

火势沾上酒精,就像贪婪的饕餮难以消弭,还是陆硫砚回来后脱掉自己的外套,才得以扑灭。

空气中弥漫着衣物烧焦和难闻的血腥味。

众人纷纷后退,贺岁岁脚踝疼得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贺岁岁发现自己回到了家里。

她感觉浑身无力,脚上还传来阵阵灼烧的痛感,仿佛置身在火海之中。

“陆硫砚?”

陆硫砚开门,为她端来一杯水。

“你伤口有点感染,我给你用了药,很快就不疼了!”

他充满爱意的眼神在贺岁岁脸上流转,他抬手摸着贺岁岁的发顶,就像在摸自己的宠物。

“我的脚怎么了?”她慌张地看着陆硫砚。

“只是有点轻微烫伤,没事的,我帮你找了最好的医生,一定会让你重新登上舞台的。”

他的话,像无数根针扎进她的身体,把本就颓败的心脏穿得千疮百孔。

她的眼泪一瞬间涌出,滚烫的吓人,“陆硫砚,我真的还能再站上舞台么?”

陆硫砚一听,像从前一样抱住她,说她傻,她会重新站在舞台上的。

但贺岁岁怎么会不知道呢,他心目中的舞台,只有王梦玉才配站在C位。

自己不过是被他钳制的提线木偶罢了!

贺岁岁听话的喝完水后,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腿上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连同额间的发丝也被汗水打湿。

她再次迷迷糊糊痛醒的时候,看到伤口渗出来的液体,把整个纱布都染成黑色,她贝齿咬得死死的,疼得她连同嘴里的血腥味,都感觉不到。

一瘸一拐到了医院。

医生看到她伤口后,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怎么能这样掩盖伤口呢?别说创伤这么大,就算小也容不得你这么折腾啊!”

“再不及时处理,你这个脚也得完了!”

贺岁岁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她脸色苍白,笑的勉强。

“医生,我明明上了药的啊!”

“你这烟灰是药?以为撒上些灰止血了这样就能消炎?”

“真是愚昧!”

贺岁岁脸上的笑把医生气得吹胡子瞪眼,他说要把这些灰和腐肉全部刮掉,重新上药。

贺岁岁却央求他不要打麻药。

“年轻人,省钱也不是这样省的!”

她的态度把医生气得不清,直接撂下她独留实习医生帮忙清洗伤口。

她怎么会是为了省钱呢,她的男友可是津市首富的儿子!

身体上的这些疼痛,怎么痛得过在汩汩冒血的心脏呢!

她只是想记住这一刻,这个她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给自己带来的伤痛。

走到医院楼下,她看到大厅里站着王梦玉几人,她慌乱转身藏在柱子后面。

“这次能成功多亏了阿砚,我拿到刘导的新剧了,明明贺岁岁都已经受伤了,竟然还能得到他们的惦记,她已经很有没有演戏了,也不想想自己还配不配站在台上!”

“还是我们玉姐聪明,给我们想到这个万无一失的办法,用烟灰弄到伤口上,贺岁岁这个傻子这辈子都别想演戏了!”

“反正离五年之约还有一个月,我都很期待那天的到来,想看到她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了!哈哈哈哈哈……”

“到时候砚哥可别手下留情了……”




陆硫砚和贺岁岁相爱的第五年,去天山为她祈福,却遭遇车祸,造成重大肝损伤。

贺岁岁不顾闺蜜阻拦,主动捐出一部分肝脏。

术后第三天,天气难得不错,贺岁岁扶着虚弱的身体,想出去看花,往几年她总会在布满杏花的院子里跳舞。

或许是前半生她已经用完了身上所有的好运,所以这几年身体是越发虚弱。

手机摄像定格在医院海棠下的小女孩时,突然微信里传出一连串的消息提示。

她下意识点开,发现是闺蜜王梦玉发到群里的消息。

几张照片出现在她的视线当中。

当看到王梦玉喂身旁男人冰激凌的脸时,她手中的手机砰得一下滑落到地上。

她不可置信得看着眼前的男人,竟是自己男友陆硫砚。

大脑还来不及思考,照片就被撤了回去,只留下空白的对话框。

或许是她看错了吧,她锤了锤自己脑袋。

陆硫砚应该在ICU,车祸重伤成那个样子,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出院,出现在游乐场呢。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怎么也无法忽视。

突然,闺蜜王梦玉的电话打来,她佯装睡醒。

“喂?岁岁,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我有点难受……想睡觉。”

对面迟疑了几秒,“刚刚,你看手机了没?”

“怎么了?我刚刚一直在睡觉……”

“那行,我明天来看你!”

王梦玉那边声音很嘈杂,过山车伴随着欢呼,无一不昭示着她就在游乐园,那刚刚的照片……

对方以为她没恢复过来,连电话都忘了挂断,

“看吧,我就说贺岁岁不可能看见,她刚做完手术身体都还没恢复,怎么会这么凑巧看到!”

“你呀!以后做事注意点!”

是陆硫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宠溺。

“哼!她现在风一吹就会倒,怎么可能比得过我!”

“谢谢你阿砚,又让她错失了这次女二的角色!要不然刘导那肯定没我的份!”

“谁叫贺岁岁一出道,就抢了梦玉的主角,阿砚这次对她的惩罚都算轻的。”

身边他们共同的好友都在一旁附和,贺岁岁穿着病号服的手,死死按压着肝脏的地方,迟来的痛感蔓延至全身。

“还别说,我第一次遇到这种傻子。”

“不过砚哥的主意确实高明,谁能想到出车祸这种事也可以伪装?她前脚刚割下来的肝脏,后脚被砚哥拿着喂路边的野狗!就这都还不够狗吃的。”

“早知道就让她全部割下来得了!”

“别,我们可没玩够呢!上次砚哥他母亲的遗物落在了花园里,外面40度的高温,那笨蛋笨死了,从大中午找到太阳落山,还舍不得放弃。”

“砚哥给她端碗梦玉姐喝剩的银耳汤,可把她感动得热泪盈眶!”

“你这算什么?上次为了让梦玉姐拿到角色,砚哥愣是提前一天把她带到山上吹冷风,让她感冒错过了第二天的选角面试。”

“砚哥当时还问她后悔吗,她却摇着头像狗一样,说如果再来一次,她依然选择跟着砚哥上山……”

“可惜五年之期已经到了,梦玉姐现在也终于熬成了顶流,砚哥,你什么时候甩了那个傻子和梦玉姐结婚?”

“这样我们不就没有乐子玩了?放她走也太便宜她了?”

“她毕竟是我的闺蜜!”王梦玉假惺惺地劝到。

“行了,你就是太善良,等你新电影上市,彻底站稳脚跟,我再甩了她也不迟!”

“对,反正贺岁岁现在这副样子也掀不起什么花样!”

……

贺岁岁跪在地上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捂着失声的嘴,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空缺的某处!

眼泪已经打湿了整张脸,原来这才是真相!

原来和自己在一起五年的男人,和自己闺蜜,连同那些明面上喊她嫂子,背地里叫她傻子的人,都在欺骗她。

陆硫砚怎么能这样,把她的梦想和灵魂狠狠碾压入尘埃!让她永远都沉浸在他爱的牢狱里!

原来她不是运气不好,也不是身体羸弱。

是她蠢!

陆硫砚本就是天之骄子,无论家世或是样貌,但凡见过他,都无法忽略他的优秀,又怎么会偏偏喜欢平平无奇又没家世背景的贺岁岁呢!

贺岁岁也只是他万千仰慕者微不足道的一个罢了。

她永远记得那天她拿到了人生中第一部剧的女主后,在毕业晚会上跳了一段芭蕾,陆硫砚就上台对着全校所有人的面,要她做他女朋友。

她捧着鲜花,兴奋点头答应。

当时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狼狈。

她躺在地上,任地板上的冷意传至整个身体,脑袋里回荡着刚刚听到的话。

她就这么被他们讨厌?陆硫砚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是演戏?

那他入戏可真深!连两人在床上都演得让人分辨不出真假!

她还苦苦地为他祈祷,希望他能平安度过车祸这一劫,原来她才是小丑。

天知道,她听到手机对面发生交通事故的鸣笛声,自己内心是多么害怕,多么自责。

如果不是自己身体不好,陆硫砚怎么会为她祈福,又怎么会发生交通事故!

她当时连鞋子都没顾上换,开上车往那边赶,说要输血,她眼睛眨都不眨地捞起自己衣袖。

说需要好的肝脏,她冲到医生面前,说割她的。

生怕自己多犹豫一秒,陆硫砚就会消失不见!

在手术台上,自己的肝脏,足足被割了三分之一……原来都是喂了狗啊!

她疲惫地扯出一抹微笑,不爱也好!这样,她也不会那么愧疚!

她拿起手机,拨打了以前导师的电话!

“喂,老师,我答应出国进修!”

“岁岁,怎么就突然同意了?以前怎么劝你你都不肯!”

“我……我想通了,我想回到回到舞台,想回到大荧幕,还有好多事情等我做呢!”

“那就好,那陆硫砚呢,你不会舍不得了?”

陆硫砚?他本来就不需要贺岁岁这个傻子!

“我们分开了。”

她顿了顿又说,“我不要他了!”




是的,她不要他了。

她的脑海里回荡着刚刚听到的那些肆无忌惮的嘲笑声,还有王梦玉和陆硫砚一起贺掌的模样。

他们亲密无间的在一起的模样,把她衬托得自己才是个第三者。

“女孩得有自己的事业,你能清醒过来,老师很高兴,你终究是属于舞台的。”

她本就疼痛的心脏猛的一缩,仿佛呼吸都被死死禁锢住,呼吸渐渐变得艰难,她这五年来干了什么?

失去最爱的舞台和最看好她的人,她不应该这样,看着窗外飘零的海棠,她拖着虚弱的身体不顾医生阻拦,坚决出了院,回到了和陆硫砚一起住时的“暖居”。

那时她刚毕业,陆硫砚神秘兮兮的带她来看房子,说这是为她买的,因为知道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希望这里能温暖她。

她看着这屋里里的一切,暖黄色的灯光,温暖的壁炉,毛茸茸的地毯。

她天真的以为,自己终于有家了。

她把他抱得死死的,并暗自在心里发誓,这辈子非陆硫砚不嫁。

可原来这些都是幻影。

她打开抽屉,里面是一本就一本诉说少女心事的日记本,每次遇到陆硫砚的事,她总做不到敷衍。

一篇篇笔记都是对陆硫砚的告白,每一篇都是她偷偷拍下他的照片,又细心地贴在日记扉页。

他今天篮球比赛输了,在我心中他就是冠军!

他给我带了早餐,有男朋友真好,连闺蜜都没有忘记,我问他,他说这是做为男朋友的觉悟,开森!

梦玉感冒了,我一说他就提着一大袋感冒药来,见过送女友闺蜜礼物的,感冒药还是第一次,他说我很重要!

贺岁岁干裂的嘴唇扯出一抹幅度,她蠢到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些心动时刻,都有王梦玉的影子。

就连和陆硫砚拍照时,也没有将王梦玉落下。

更可笑得是,每一次她对王梦玉诉说对陆硫砚的喜欢时,对方恐怕都在心里骂她蠢吧。

她还傻乎乎的觉得闺蜜和男友在侧,自己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她把两人一起搬回家的东西,通通一股脑地扔进垃圾桶里。

当她丢完陆硫砚送她的洋娃娃后,才发觉已经月上梢头。

回到房间,想起和陆硫砚在床上相拥的模样,她更是无法再多停留半刻,猛地关上房门,然后紧蹲在门外无声抽泣。

难道他们连上床的是假的吗?这也是为了报复她吗?爱一个人这么久,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能放弃?

贺岁岁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客房里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

她浑浑噩噩不知道睡了多久,陆硫砚回家时,正好和他打了个照面。

陆硫砚险些认为自己走错了门。

“家里怎么这么干净?”

与其说干净,不如说空旷。

贺岁岁平静地看着他,“只是丢了一些没必要的东西罢了。”

陆硫砚没怀疑,洗完手走过来抱住她。

“这几天我都在住院,你怎么不来看我?打你手机也没人接,真是吓死我了!”

贺岁岁任由他抱着自己,如一块木头一般,闻着他身上甜腻的女性的香气,语气冷漠地说:“你伤得这么重怎么就出院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拥着她后背的手一顿,“听说在我重伤时,是你为我捐的肝脏,叫我怎么不能担心?”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摩挲着贺岁岁后背。

“对不起,又害你担心了!很疼吧!”

是不是伪装久了,连他自己都相信了?

贺岁岁抵住他的胸膛,语气淡漠的像是在和陌生人说话,

“没事,不疼。”

陆硫砚察觉到她语气不对,紧锁着眉头看她,

“我住院期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承担。”

贺岁岁笑容苦涩,把她耍得团团转,他要怎么承担?

是输血还是割肝脏,还是把自己弄感冒,让他也从神潭跌落泥潭?

“怎么会?你知道的,我只是没休息好。”

陆硫砚看着贺岁岁平淡的脸,总觉得她好像变得与平常有些不一样了。

他知道她爱自己的模样,那种不假掩饰的害怕与惊慌,会为他喝彩,为他心疼,也恨不得和他成为连体婴一样。

但他装住院的这几天,贺岁岁连一个消息都没有回。

他看着贺岁岁许久,将心里异样的感觉甩了出去,然后笑着拉起她的手。

“梦玉去医院找你没找到,说今晚请我们吃饭,就当去去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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