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那一场景又回重复在我脑海里回放。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姐姐,她只有二十多岁啊!怎么能让她在床上躺一辈子呢!” 后面的交谈声渐渐隐去,我沉默着闭上双眼不想再听。 …… 等到下午,两人离开病房后,我从床头抽屉里找到屏幕碎裂的手机,点开VX。 打开一个纯黑色头像的聊天框,颤抖着手打下几个字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