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套,破了。”
“韩先生怕是忘了,自己还在我手上呢。”
“骗术第八式——脱壳,你当时在车上就是用的这招吧?”
我坐在地上抬起头,看着远方的人影。
“不错,怎么?
韩先生准备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给我上一课脱壳吗?”
林夕声音戏谑。
“那自然是做不到的,不过倒是可以给你上一课别的。”
我笑着道。
“什么?”
林夕一愣。
就在这一愣神的功夫,之前被推过去的行李箱上突然划过一道寒芒。
刀光闪过,一个人影从行李箱里飞跃而出。
一个闪身就躲在了林夕的身后,将小巧的环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让他走!”
声音嘶哑,如临冰窖。
18、听到这个声音,林夕的身体都僵硬了,一脸不可置信的转过头去。
“你......你,怎么?”
“怎么,乖徒儿,见了师父连话都不会说了?”
那人影从林夕身后探出头来,正是H的面庞。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一步走近了林夕。
“你知道为什么老**给我们的代号是H和K吗?”
“是因为你们的名字?”
“呵呵,我们是先有的代号,才有的名字。
knife和hilt,刀和刀柄本为一体,老**将它分开,一半留给了我,一半留给了H。
在H出事后,我去殡仪馆见过H一面,当时我没太在意,只当是他真的运气不好。
可是当我来到姚老板家中,发现那个地下室时,我才明白,这是一个冲我来的局。”
林夕咬了咬嘴唇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从我收到这个刀柄开始,我以为H是在警告我,所以我临时改主意想要换个餐厅,而这个时候你却阻止了我。”
“就凭这个?”
“当然不止。”
我继续说道,“傀儡术施展时,操纵者不能离得太远,也不能被人触碰,所以**是一个绝好的方法。
可惜.....可惜什么?”
林夕不解的问道“可惜,你太着急了,着急回会场发言,还要假装偶遇我,根本来不及换衣服,你身上还有燃烧的焦油味。
来凑热闹的人,怎么会到**沾了焦油呢?
所以昨天在你被绑走以后,我又去了那家殡仪馆,果不其然,他们几个月前发生过一起**丢失事件。
他们为了生意,没有宣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