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了!”
我依旧面带笑意地倒着酒,安慰她:“别怕,一切都会过去的。”
金锁拉住我的手,好奇地问:“您究竟对皇上说了什么,竟能如此轻易地让他离开?
而且我看他走时眼眶通红,似乎心情沉重至极。”
我轻抿一口酒,平静地说:“他的心情沉郁也是正常的。
像他这样追求一切的人,注定会活得不快乐。”
之后的日子里,楚南风再未出现。
我在边塞的酒楼里继续沉溺于酒与歌中,收养了几个孤儿,教他们练习闭气功。
金锁在城里置办了产业,成为了西域一带的商业巨头,无论是茶叶、马匹还是绸缎的生意,她都涉猎其中,消息也四通八达。
她常常将京城的消息告诉我。
当得知楚南风因专权、贪墨等罪名彻查宋家后,我心中却异常平静。
宫中的往事仿佛上辈子的记忆,如今只能从说书人的口中听到,无法再在我心中引起一丝波澜。
数年之后,宫里的大太监千里迢迢来到这西域小城。
他告诉我楚南风病重,坚持要见我一面。
我深思熟虑后,对公公说:“我还是不去了。
他这一生,想要的都已得到,唯独我这份情他求而不得。
留个遗憾吧,也好让他有个念想,或许能挺过这次病劫。”
大太监对我深表叹服:“娘娘睿智。”
他离开了。
金锁听到我们的对话后,气愤地对我说:“您为何不直接去见他,气气那狗皇帝,我们也算出了这口恶气。”
我则淡然一笑,没有回答。
酒楼的老板在恰好的时机里叩响了门扉,他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恭敬与期待:“姑娘,新来了一批小倌儿,他们将为您展示他们的才艺。”
我应声邀请他们进来,十六位少年在我眼前整齐地排列成一排。
我好奇地询问:“你们各自擅长哪些技艺呢?”
他们迅速而有序地掀起外袍,露出结实而健美的腹肌,自信满满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线条。
我忍不住站起身来,热烈地鼓掌,高声喝彩道:“精彩!
真是令人赞叹的才艺展示!”
——故事至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