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贺萱滚向安全区时,二十七个试剂瓶的蓝光突然转向,在陈宏头顶聚成倒悬的北斗。
李阳甩出的战术手电穿过光阵,在墙面投射出完整的金乌图腾——第七根尾羽正**鑫茂大厦平面图的配电室。
“子时到!”
陈宏嘶吼着扯断铁链,将青铜钥匙拍进曹宇掌心。
钥匙柄的甲骨文触到血迹,突然显露出鑫茂大厦地下三层的结构图。
贺萱指尖抚过冰凉的纹路:“这是周朝诸侯断龙闸的机括制式!”
防暴队撞开最后的安全门时,曹宇正把钥匙**通风管检修口。
陈宏瘫坐在融化的冰水里,看着自己掌纹里逐渐消退的北斗刻痕:“他们控制人的手段是……”就在此时整栋建筑如同被激怒的巨兽,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曹宇拽着贺萱跳进应急通道前,最后瞥见陈宏用血在墙上画的倒置金乌——第三只爪钩的位置,标着贺萱失踪当日佩戴的珍珠编号。
结案庆功宴的彩带飘落时,曹宇摸出贴身收藏的珍珠。
霓虹灯下突然有蓝光闪过第七道纹路,贺萱别在他衣领的***,不知何时染上了冷藏药品的刺鼻味。
远处江面,一艘货轮缓缓驶过,发出三短两长的鸣笛。
那声音,仿佛是这场惊心动魄的案件的终章,缓缓在夜色中消散。
25霓虹在玻璃上肆意拖曳,拉出丝丝缕缕如血丝般的光晕。
曹宇的手不自觉地探向衬衫内侧口袋,将那颗珍珠轻轻按了按,确保它还在原位。
而此时,警徽在庆功宴那璀璨吊灯的映照下,折射出一道道冷峻的光。
贺萱走上前,动作轻柔地替他拂去肩头彩带的细碎残渣,她的指尖在警衔的边缘悄然停留了半秒,似有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
“市局急电。”
王局长的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那盏老式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在红木桌面上投下一个椭圆的光斑,将整个空间都笼罩在一片静谧而严肃的氛围之中。
茶杯沿口,腾腾的雾气袅袅升腾,悠悠地漫过卷宗。
曹宇的目光瞬间被卷宗上“鑫茂集团海外并购案”几个字样吸引,那油墨似乎被水汽蛊惑,渐渐洇开,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冷藏药品运输链。”
局长拿起钢笔,笔尖重重地戳在卷宗夹页里冷链车的照片上,“上个月海关查获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