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床头柜上那板白色的药片,喉咙发紧。
护士说必须按时吃药,一天三次,一次两片。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直到我当着她的面吞下药片,她才满意地离开。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把藏在舌根下的药片吐出来,用纸巾包好塞进枕头底下。
这是我第三次藏药了,每次吃完药,我都会觉得记忆变得模糊,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抹去了。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看了眼挂钟,晚上八点二十五分。
按照医院的规定,十点之后就必须待在病房里。
我决定趁这段时间去食堂看看。
食堂在一楼,我顺着楼梯往下走。
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但每次回头,身后都空无一人。
食堂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腐烂的肉。
我强忍着恶心,走到打饭窗口前。
里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厨师,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