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脸。
“姐姐,你说他们会相信谁的话?”
她将染血的刀具硬塞到我掌心,捂着血肉模糊的脸颊哭着冲出洗手间,引来一片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那次,暴怒的父亲把我关在地下室的储物间里整整三天。
要不是奶奶强硬地要求放我出来,我可能真的会被活活**在那里。
我从小就有幽闭恐惧症,那三天简直生不如死。
当储物间的门被打开时,姜微然和父亲、继母站在门口,陆宴礼也在。
看到蓬头垢面的我,姜微然往后缩了缩,一副受惊的样子。
陆宴礼立刻把她护在身后。
“姜清羽,你想干什么?!”
姜微然依偎在他身边,朝我投来一个得意的眼神。
她像高岭之花般纯洁无瑕,而我却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疯子。
连最亲近的人,都开始提防我会伤害他心尖上的白月光。
我承认我嫉妒得发狂,恨不得撕碎她虚伪的面具。
于是,我冲上去把姜微然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事后姜微然摔伤了腿,医生说要卧床休养三个月。
父亲在病房外狠狠给了我两个耳光。
陆宴礼站在病床前注视着脸色苍白的姜微然,眼神阴沉可怕。
“姜清羽,去给微然道歉!”
我捂着**辣的脸颊,倔强地瞪着他。
“凭什么?
我没错!”
“她先诬陷我伤害她,我只是让她尝到自作自受的滋味,我凭什么要道歉!”
陆宴礼的目光中充满失望与厌恶。
“姜清羽,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恶毒?”
“微然的母亲是第三者不假,但微然是无辜的!
你竟然对她下这样的狠手?”
“你太让我失望了!”
病房里传来姜微然的咳嗽声。
陆宴礼迅速转身奔向病房,只留下我一个人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
在那个女人出现前,陆宴礼一直是我最亲近的人。
他会在我因为想念母亲而哭泣时,温柔地替我擦干眼泪,给我买最爱的甜点。
他会为了保护我和校园里的混混打架,即使被打得鼻青脸肿也绝不低头。
他会在我做噩梦时握着我的手陪我到天亮。
“清羽,别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可如今,他怎么变成了姜微然的守护者?
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陪她逛街买衣服,接她放学回家,做着所有曾经属于我们的事情。
5.我很清楚,姜微然对他根本没有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