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地说,手中的镊子正夹着米粒大的齿轮。
林夏应声走到墙角,那座三十年前修复的座钟依然在精准报时,钟摆上的蓝丝带早已褪色,却依然系得整整齐齐。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在工作台上,林夏正在修复一支派克钢笔。
笔帽上的裂纹被金缮成藤蔓,笔尖残留着经年的墨迹。
突然,铜铃大作,一位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闯进来,手中的音乐盒缺了半个齿轮,边缘泛着焦黑的痕迹。
“听说这里可以修复记忆。”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是我妈妈临终前送我的,可是……”她哽咽着说不下去,泪水滴在音乐盒上,晕开了盒盖上的樱花图案。
林夏接过音乐盒时,怀表的碎片在口袋里微微发烫。
她看见女孩小时候在樱花树下玩耍,母亲将音乐盒放进她掌心,樱花飘落时,母亲突然倒下……画面破碎时,林夏注意到音乐盒底部刻着一行小字:“致我的小樱花——妈妈”。
“我们可以试试。”
林夏递给女孩一块绣着银杏叶的手帕,“修复记忆需要耐心,就像等待樱花再次盛开。”
她从抽屉里取出爷爷留下的工具箱,里面躺着各种微型工具,还有半片焦黑的军功章。
陈师傅凑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突然瞪大:“这是……”他颤抖着**音乐盒的焦痕,“三十年前火灾中烧毁的音乐盒,当年你爷爷没能救活它。”
林夏惊讶地看着音乐盒,突然想起爷爷日记中的记载:“1995年中秋夜,修复火灾中幸存的音乐盒,盒中藏着母女的樱花记忆。”
她轻轻按下盒盖,一道柔和的光芒亮起,樱花的香气弥漫整个店铺。
“妈妈……”女孩颤抖着呼唤,光芒中浮现出一位身着和服的女子,正在教小女孩折樱花纸鹤。
纸鹤飞过时,林夏看见爷爷在工作台前修复音乐盒,陈师傅在一旁打磨齿轮,窗外的樱花正开得绚烂。
“这是时光容器的最后力量。”
陈师傅轻声说,“它在等真正需要的人。”
音乐盒的齿轮开始转动,樱花图案重新焕发生机,焦痕处绽放出金色的樱花。
当林夏将修复好的音乐盒递给女孩时,怀表的碎片突然发出微光。
她看见爷爷在火灾前将音乐盒的记忆封存,陈师傅在废墟中寻找它的身影,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