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陈屿深深深看了我一眼,转头就给姜知予解了围。
“公司出了点事,是我有求于知予,才主动开车去接她的,毕竟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嘛。”
长辈们哄笑成一团。
他们再次成为了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只是不包括我。
吃饭的时候,他们谈起了
陈屿深的创业史。
陈妈妈端起酒杯。
“姜爸,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关照屿深。”
说着,敬了姜父一杯酒。
“我都听屿深说了,当初他最难的时候,幸亏有你照拂着,要不然他挺不过来。”
我的筷子一顿。
他把我的付出和牺牲,包装成了姜父的栽培。
姜父志得意满。
“算不上什么。”
他拍了拍姜知予的手。
“也要多亏屿深,知予在**留学三年,他就飞了三年。”
“我抽不出空时,都是他陪在知予的身边,是我要敬他一杯才是。”
陈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地说,
“都是他应该做的。”
陈屿深和姜知予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带着我从没见过的默契。
我夹了一筷子的虾,一点点地剥虾壳。
可吃进嘴里时,却分外的苦。
三年,他出差78次,其中有51次,是飞往**的。
有一次,我高烧卧床。
我问他,这次能不能不去?
他只是说了句抱歉,转身就坐上了飞往**的飞机。
我以为他是在忙事业。
但原来是因为飞机的尽头有姜知予。
我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转身离开。
姜知予的声音突然响起。
“姐,这么多年,你就不觉得羞耻吗?”
我脚步顿住。
“什么?”
“我实在忍不下去了,你好歹也是大学毕业,为什么就不能出去找份工作,屿深哥也是人,他也是会累的。”
她指责我时,眼里对
陈屿深的心疼呼之欲出。
竟连演都不演了吗?
“
陈屿深和你说的吗?”
“他什么都没说,但我能看得出来。”
我转头看向
陈屿深。
“你养不起我了吗?”
他看着我,突然开了口。
“知予说得对,你该有自己的工作了。”
我没有自己的工作吗?
在陪
陈屿深创业以前,我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当主厨。
在国内,更是年轻厨师中的佼佼者。
我在我的行业做到了最Top的级别。
但为了他,我放弃了所有。
如今,在他嘴里,我却成了一个不事生产的米虫。
可以任人指责。
半晌,我开了口。
“好。”
说完这个字,我转身离开。
没有一个人拦我,就好像我早就该走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