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厢房内突然传出玉簪坠地的脆响。我们破门而入时,李崇义的第三房妾室正对镜梳妆。她耳后新刺的金线菊还渗着血珠,妆奁里躺着半盒靛蓝胭脂。最奇的是铜镜背面,用西域文字密密麻麻刻着《金刚经》,而镜钮处凹陷的狼牙印痕,正与二十年前刺客的项链纹路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