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晚被保镖簇拥着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她嗓音清冷,脸色冷得瘆人。
那保安迎上去,嘴脸谄媚,“孟总,这两个不要脸的穷酸,硬说是你的公公和先生,想要闯楼,被我给拦下了,你看他们这打扮,哪可能......”
话音未落。
“砰!”一声巨响,保安被踢飞了数米。
孟舒晚一个眼刀,表情满是怒火。
“连我
孟舒晚的丈夫都认不出,你这眼睛真是浪费!”
很快,他被保镖拖了下去。
而
沈墨白和父亲给紧急送往医院。
父亲轻微脑震荡,
沈墨白一脸外伤,
孟舒晚垂眸替他握着消炎的针水,指尖轻颤。
“墨白,你出来为什么不告诉我?还在我的地方受欺负?”
受欺负,还不是拜她所赐吗?
要不是她不准
沈墨白去公司,不公开他身份,
沈墨白何须被孟氏的员工认错,看不起?
沈墨白嗤笑一声,反问。
“告诉你有什么用,如今我想找到你,不都要等那该死的流程?”
孟舒晚沉默了。
他再次抛出致命问题。
“我作为你
孟舒晚的丈夫,为什么连孟氏的通行卡都没有?”
“还有,你的员工可是说,顾少霆才是老板,还是你的,床伴”
孟舒晚猛的抬头,眼底透着难以置信。
“你别听他们胡说,只是我有一次被对手下药,他留在公司照顾我,恰好被一个员工撞见,这才有了那些流言蜚语。”
她直视
沈墨白的眸子,难得露出一丝慌乱。
“呵!”惨淡的笑容挂在脸上。
他攒紧了拳,忍住疼。
红着眼开口。
“所以说,是真的,你和他**了?”
良久的沉默代替了所有回答。
沈墨白攒紧的手松开了。
孟舒晚垂下脑袋,将他冰冷的手指轻轻捏住。
“墨白,只此一次,我发誓。”
沈墨白发红的眼眶,骤然泛起泪光,然后所有对她的情义熄灭。
一周后,
孟舒晚的公司举办年会,温泉之旅。
这一次,为了给
沈墨白正名,
孟舒晚破天荒的带上了他。
到分配房间的时候。
沈墨白却发现自己的房间和
孟舒晚的不是一个。
“沈先生,虽然是年会旅行,但孟总身为总裁事务繁杂,有很多文件需要处理,你最好还是别打扰了吧?”
“那为什么?你和她的是一间?”
沈墨白捏着房间号码,讽刺出声。
顾少霆挑了挑眉,得意道。
“我是助理,自然要寸步不离的跟在孟总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我可不像某些人,是一无是处的窝囊废,只知道给她找麻烦。”
“你要是有什么意见,可以问孟总。”
沈墨白冷笑一声,“不必了,我自己住”
他甚至连
孟舒晚都没有质问一嘴,就欣然接受了。
当天夜里,
沈墨白在自己的房间泡温泉。
却听到隔壁庭院传来一阵令人难以启齿的纠缠。
“不要吧,孟总,别这样,你身体会吃不消的。”
沈墨白以为自己听错了,凑近了一点。
却听到熟悉的清冷嗓音响起。
“就一次,我没问题的,待会也不会耽误工作。”
一瞬间,
沈墨白如坠冰窖。
他伏在温泉边上,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那句,“只此一次!”不断在耳边回荡,打得他的脸颊**辣的疼。
他穿起浴袍,向
孟舒晚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