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防备我。
所以我再没有借口去看她身上的那块疤痕。
冥思苦想了几天后,我终于还是选择了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方法。
那天我偷偷藏下了家里的水果刀。
晚上睡觉时,在手背上最显眼的地方比划了一下。
然后一咬牙一闭眼,手起刀落。
一道很深很深的口子就出现在了我的手上。
我疼得眼泪直冒,但却拼命忍着不叫出声来。
为了留下疤痕,我将这道伤藏了三天。
终于在**天时,我抓住了温安澜的手。
她的手上在我割伤自己的位置,有一道十分显眼的伤痕。
由于我出现的突然,她甚至没有来得及掩盖那道疤。
温安澜就是温岁昭。
她是长大后的我。
可十二岁算是长大吗?
那我的十二岁之后呢?
“你会死在十二岁那年。”
温安澜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妥协般的开口道:“你死的那一年妈妈因为操劳过度而换上了神经衰弱。”
“爸爸落下了病根的腿一到阴雨天气就疼的走不动路。”
“他们为了给你治病借了很多钱,你死了他们都还没有还上。”
“你生命中的最后三年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你不能跑不能跳,每天只能靠营养液熬。”
“你为什么就这么想活呢?
这么痛苦的活着真的好吗?”
温安澜像是在质问我,又像是在问她自己。
我为什么就这么想活呢?
我刚七岁。
我想活着是什么很大的过错吗?
13.我们一家又一次搬家了。
从我记事起已经换了三个家,一次比一次小。
医生说已经发生了骨髓转移,一点很小的口子都会血流不止。
我有点害怕,但妈妈却抱着我说:“愿愿不怕,爸爸妈妈不会让你死的,我们有钱了,我们去做手术。”
那些原本还会走动的亲戚,现在已经完全不联系了。
而这次房子小到,我只能和温安澜住在一张单人床上。
冬天很冷,爸爸妈妈把唯一的一个小太阳给了我。
我和温安澜并肩坐在小太阳前,伸出手靠着。
她不说话,只有我一个人在絮絮叨叨。
自从知道了她就是我之后,我似乎就不怎么怕她了。
因为我自认为自己找到了拿捏她的办法。
根据我的推测,如果现在的我死了,那么她也就会消失。
所以如果她不想死的话,就也不可能会杀掉我。
“你说未来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