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笑得不太自然,“看到你没事我的心总算放了下来,阿衡,幸好你没事,否则我真的要愧疚一辈子了。”
“那日天雷之刑下来,我看到任聂那么痛苦才意识到,你遭受天雷之刑时得有多痛啊。”
话完之后,泣不成声到连话也说不出。
药瓶似乎被她捏了很久,让我现在还能感受得到上面温热的温度。
看她流泪,听她哭诉,我的心平静的像是一滩死水。
我将手中的药瓶扔到地上,瓶罐摔成了碎片,她支住了哭声不解受伤地看向我。
“阿衡,你这是……”我睨着她,冷冷道,“看到我平安无事了就赶紧滚,镇灵山不欢迎你,我更不想见到你。”
悲痛全然写在她的脸上,她上前几步来追我,几次犹豫却不敢靠近,只在离我不近不远的地方传来抽噎声。
她将乞求的目光投射向师父,想要师父为我说一句好话。
药瓶被他捧在手心之中,她卑微地对师父说,“荀舍长老,阿衡自知晓狐族之事以后就大受打击,这些药劳烦长老给他,我只是希望他平安,没有什么其他心思。”
师父自然也是没有好脸色,冷哼道,“你们仙族给的东西我们妖族不敢用!
毕竟我们妖族活着就是对这世道的忤逆,琼恩,回你的净灵山去吧!”
她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师父和我的脚步加快甩开了她。
此次下山,我不知师父是要待我往哪儿去。
以往下山师父都会说清楚此次来由,但是这次他却一句话也未多说。
将我送到民间之后,师父拍着我的肩道,“湛衡,以后的路你就一个人去闯吧。”
我睁大了双眼,迟迟才反应过来师父的意思,连忙跪地道,“弟子不知做错了何事,为何师父要赶我离开?”
师父垂着眼无声地摇头,望着天说,“并非你做错何事,只是我们师徒二人的缘分便只于此了。”
他不等我继续开口求情挽留,挥袖离去。
师父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湛衡,莫要忘了当年你答应过老夫的!”
镇灵山无法再说,我别无去处独自游荡在民间。
我找了一个寺庙打坐内心惆怅不已。
成神究竟还有多远,为我狐族拿回公道还有多久。
越想越是静不下来,索性我离开了寺庙外出去寻找吃食来。
夜深归来寺庙时,却发现打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