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跟她离婚吧。
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以后我和孩子都会爱你的。
此话让沉浸在痛苦情绪的中的郑斯年如梦初醒,他死死的掐住梁柔的脖子。
你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孩子?
**,你敢骗我?
梁柔拼命的摇着头,双手打颤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纸报告。
**那晚,你喝醉了,没有戴套。
事后,你也没让我吃药,我就以为你是想要跟我有个孩子的。
斯年哥,我没有骗你,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你不能不要我和孩子......太荒谬了。
郑斯年每次出差都会给我打视频电话,有时候我不接他还会生气。
他总说要看着我安稳入睡才放心。
原来在我每一个早睡的夜晚,郑斯年都在跟梁柔滚混。
恶心。
太恶心了!
当初的每一句甜言蜜语,如今都是刺向我身体的尖刀。
(18)从医院回来后,我就整天不见外客,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只有黑暗才能让我有安全感。
这期间,郑斯年回来过几次,但也只是呆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从天黑到天亮。
我不知道郑斯年想干什么。
也不再关心他的一举一动。
只一天的晚上,他突然潜入卧房,接着绵密的吻顺着我和后颈一路而下。
放开我。
他的声音带着委屈,为什么不让我亲?
看着他因醉酒而微红的双颊,我一字一句问道:我是谁?
绵绵,我的宝贝老婆。
那梁柔呢?
醉酒的大脑开始宕机,郑斯年想了很久也没回答上来。
他还想上前抱我,却被我一脚踢下了床。
最后,郑斯年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这天之后,我再也没有在家里见过他。
不过却见到了郑氏集团首席律师——赵京明。
赵律师告诉我,郑斯年愿意将名下所有财产无偿转让给我。
只要不跟他离婚,条件可以随便提。
我看着面前厚厚的一沓财产转让书,心中苦笑,郑斯年果然不知道,我爱的从来都不是钱。
赵京明继续说:孩子的月份已经大了,不能打胎了。
郑总的意思是等到梁女士生下孩子后,立刻将她和孩子一同送到**,永远不允许他们回川市。
赵律师推了推眼镜,不管怎样,孩子是无辜的,没有必要因为父辈的恩怨,牵连孩子。
况且郑总已经知道错了,天底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