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皮肉翻滚。铁柱嗫嚅地贴在我的耳边:“陆老师说...她说我没用,什么都不会,不打不成材。”我眼中满是心疼。拿着怀里还没有揣热的药膏递到铁柱面前。“谢谢江姐姐。江姐姐,你可以替我保密吗?陆老师说...要是我们敢告诉其他人,就让我们再也读不了小学。”我冲铁柱郑重的点点头,还和他勾了勾手指。铁柱哽咽着,哆哆嗦嗦地把药膏揣好,抽抽噎噎地离开了。两天之后的清晨,院子里地房门被拍的啪啪作响。“那死哑巴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