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感总是在星期三作祟。苏晚在遇见林深前七分钟,正用钛白颜料覆盖画布上过于鲜艳的秋色。松节油里突然渗出腐坏的银杏果气味,这让她想起昨夜那个诡谲的梦:三十一岁的自己站在画廊里,正给幅名为《星期三的标本》的画作镶框,画中林深的手腕生长着胶片齿孔状的溃烂。银杏叶碎裂的脆响从脚底传来,混着某种机械蜂鸣——像是老式尼康FM2过卷声被放大了二十倍。巷口的晨雾突然泛起金属光泽,三脚架的阴影切开雾气的刹那,苏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