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抚过。
那是我掐住陈默时留下的痕迹。
每一次触碰,内心的寒意便愈加浓烈。
它提醒我,虽然我改变了他的记忆,但他死于我的手。
我从未离开过他,也从未放过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身后,停尸房的门被轻轻合上,冷冽的气息彻底封锁了我和那具**之间的联系。
然而,那种莫名的恐惧却像无形的手,紧紧抓住了我的喉咙。
死亡,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轻松解脱的谜题,哪怕我曾经以为它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操控的数字。
走廊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从我身边经过,我压低头,尽量避免引起他们的注意。
他们的目光略过我,似乎并未察觉到我的异常。
可是,我知道,他们并不能感受到我内心的波动。
就像那台在陈默死前毫无反应的心电图一样,外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迅速走出医院,外面已经是深夜,街灯的光芒昏黄且疲惫。
风吹得有些冷,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霓虹灯气息,仿佛什么都被模糊成了白色噪音。
我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你可以开始了。”
那条短信让我浑身一震。
那是来自一个不明的源头,内容简单,却让我感到一种挥之不去的压迫感。
没有署名,没有任何线索,甚至连发件人的号码都是虚拟的。
我知道,这条信息的背后藏着什么。
这并非陈默的死亡那么简单,事情已经开始变得不受控制。
我放下手机,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远处的天台。
那里,仿佛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一切——陈默的死,那个冰冷的夜晚,所有的谎言和真相都在夜幕中消失。
我记得那个夜晚,寒风肆虐,月光如水般洒在天台上。
陈默站在我身旁,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似乎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我冷笑着把他推下去,看着他在空中翻滚,直到他重重摔落在地。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然而现在,真相似乎并没有如此简单。
我猛地抬头,眼前的街道依然喧嚣,却仿佛与我无关。
所有的世界都开始变得模糊,仿佛我从未真正活过。
突然,手机再次震动。
我打开屏幕,看到一张照片,照片中是一只断裂的手腕,血迹斑斑。
那是陈默生前的一只手。
而且,这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