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了声,他的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我忙用帕子掩嘴:“咳咳…… 这都快晌午了,傅公子想必还未用午膳,我给你煮碗面如何?”
傅明琛刚欲推辞,肚子又响个不停,似在抗议。
我笑着招呼他进门:“人饿了就得吃饭,没啥不好意思的。”
放下食盒,我钻进厨房。
独自生活久了,煮面于我是小菜一碟。
不多时,两碗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葱花面出锅。
淋上热油,“滋滋” 作响。
傅明琛是真饿了,大口吃着面,却不失文雅,吃得赏心悦目。
我看着他问:“面条味道咋样?”
他忙放下碗,擦净嘴角:“十分美味。”
顿了顿,又微微低头,避开我的目光:“兮薇姑娘真是贤惠。”
这话听得我心里像开了花。
倒不是因 “贤惠” 二字,而是有人认可我做饭的手艺。
这些年,邻里尝过我手艺的,回应总是吞吞吐吐。
末了劝我嫁个厨子。
如今,傅明琛是头一个夸我面条 “十分美味” 的。
我喜滋滋地把自己那碗面也推到他面前,满脸热忱:“好吃你就多吃点!”
用读书人的话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傅公子定是我的知己,为他砸锅卖铁我都乐意。
傅明琛也没辜负我的热情,两碗葱花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
我琢磨着,要么他饿了一天,要么是真中意我的厨艺。
不过,我私心认定是后者。
5自那回起,傅明琛时不时就拎着玉琼楼的糕点来看我。
说是答谢那两碗葱花面的情分。
他这般有心,我自然也不能总白收礼物。
于是,我变着花样,把豆腐做成豆花、豆腐干,还有豆浆,等他来买豆腐时,顺带装上一份放进篮子。
婶子瞧见了,直说我自找麻烦。
还提醒我别一个不留神,把自己的心也搭进去。
我却不这么想,人情往来不就该如此?
你送我一些,我回你一些,礼尚往来才能情谊长久。
这天,傅明琛又来。
我把新做的豆腐脑仔细盛好,放进竹篮递给他。
见他要走,我忙喊住:“傅公子,后日您不必来了,我歇业一天。”
傅明琛转过身,神色间似有几分担忧:“兮薇姑娘可是遇上事儿了?
我能否帮上忙?”
我笑着摇头:“后日是我生辰。”
五月十八,繁花似锦的初夏,是我来到这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