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聿年快步上前拦住说话的老人,
“你刚说什么?”
楚眠不安地想要上前阻拦,
“我们……”
却被
洛聿年毫不留情扯了个踉跄。
老人吓了一跳,眼神下意识往外看去,
“就是那个每年都来这参加花船节的楚家阿禾啊,今年终于不再等她那个年年选了她妹妹的外地小男友了!”
洛聿年顺着他的目光往门外看去。
正好和在河段中央的船上行拜堂礼的
楚疏禾遥遥对视。
可她只是漠然地别过脸,在河道边上拔地而起的烟花中。
对着身边同样一身婚服的俊美男人温柔笑得刺眼。
老人没注意到
洛聿年难看的脸色,满脸是抓到人分享的快乐,
“哎你不知道,那丫头小时候还跟着她那个在乡里长大的妈来给我抱过呢,是个心地纯善的好孩子,现在看到她跟隔壁镇出了名家风好的大老板好上了,咱也就放心了。”
“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那丫头**也是个可怜的,跟楚家小子两小无猜跟了几十年,到头来却被**趾高气扬赶出家门。”
“她这么多年唯一想要的就是看这丫头成家,连临上救护车都迷迷糊糊喊着让阿禾去参加水上婚礼,别误了吉时呢……”
洛聿年往外走的步伐一顿,指尖发颤,
“救护车?”
他是知道妈妈对
楚疏禾来说有多重要的。
正因如此此时他才感到了真切的恐惧。
“是啊,从楚家抬出来的,医护人员救人时那阵仗,说是再晚一步说不定人就没救了。”
老人感慨声音一顿。
疑心打量着面前脸色恍惚的
洛聿年,突然敲了敲手里的旱烟,
“哎,你不就是那个……”
声音在船上的人热热闹闹下船时戛然而止。
洛聿年怔怔看着搭着另一个人的手下船的
楚疏禾。
她穿着的是她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婚服。
只是不跟早上落水时,那样狼狈不堪。
一句一句回应周围人的道喜时,
楚疏禾眉眼都带着温婉的笑。
那本该是他无数次睡梦中幻想过的她穿凤冠霞帔站在他身边的样子。
可她现在身边的人。
不是他。
心像被石子一颗颗砸中。
他有些后悔了。
后悔为什么要听楚眠的话。
用整整七年去试探
楚疏禾对他的真心。
可好在他跟楚眠只是演戏,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去领证。
他还来得及补偿。
想到这时,耳边听见楚眠柔柔弱弱的声音。
“聿年哥,姐姐还真的约了别人上船,看来她也没说的那么爱你呀……”
洛聿年眼神冷厉地瞥向楚眠,
“之前的事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
在楚眠僵硬的神情中,他声音笃定,
“邀请别人上船不过是阿禾因为我每次都选了别人还迟迟不和她领证,她想要用别人去逼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