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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延,离心机高速旋转的时候,最核心的东西反而看不见,对吗?”
后来我在北航实验室对着离心机发呆时,总会想起这句话。
她把自己的人生塞进我的轨道,像那些年悄悄塞进我书包的润喉糖,融化在羽绒服内袋里,等春天才发现黏糊糊的糖渍。
苏薇高中时就转到了我的班级,大学里也意外出现在我的学校。
她在新生晚会上弹《月光奏鸣曲》,镁光灯把她的手腕照得近乎透明。
我鬼使神差想起林雪的手——她暑假来北京打工,在火锅店端锅底烫出的水泡,结痂后像朵枯萎的樱花。
“宋延,能帮我看看实验数据吗?”
苏薇总爱在深夜敲实验室的门,香水味盖过示波器的金属味。
她指着论文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