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片裂痕似乎把眼睛割成碎片,“再吃顿糖醋排骨?”油烟机又开到最大档。她剁排骨的节奏比往常急,刀背砸在砧板上像心跳监测仪的警报声。我突然想起监控视频里,她进李老头房间时,长发盘得和我妈葬礼那天一样。“他第一次给我把脉是在清明节。”她突然开口,油锅噼啪炸响,“说我有心结,和当年照顾咱妈落下的病根有关...”我捏碎了咖啡杯滤纸。锅铲刮过焦黑的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