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还能娶你吗?”
“我的压力真的很大,我不要你替我分担,但你能不能别再给我施加无形的压力了?”
搭在腿上的手蓦地收紧,眼眶酸得要命但我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原来,娶我都成了他的压力。
我苦笑一声,拿出那本结婚证甩到他面前,“是不能还是不敢?”
结婚证落到厉盛景脚边,他整个人很明显的愣了一下,弯下腰捡了起来。
客厅的氛围寂静得有些诡异,我们都没再说话。
半晌。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瞒你的。”
他说着冷冷的看着我,“我是背着你结婚了。”
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愧疚,但可惜我没找到。
听着他亲口说出这句话,要比看见结婚证那一刻还让我觉得窒息。
眼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滑落。
我缓缓站起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他面前。
在厉盛景毫无防备的时候,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我的心都快碎了,“你宁可娶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也不愿意娶我?”
“又为什么……非在我生日那天?”
厉盛景将结婚证收好放进口袋里,不悦又平静的说,“不为什么,因为安安想在那天和我结婚。”
“傅心予,有些人注定只能共苦不能同甘。”
“你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那些受尽屈辱的日子。”
在我心里那几年的苦日子,是最值得怀恋的。
因为那时候的我们最相爱。
原来在厉盛景的心里,只留下了那些受苦受辱的瞬间。
他没回来之前,我还幻想着他会急头白脸的和我解释,可原来都是我想多了。
爱到最后全凭良心,很显然厉盛景没有良心。
我扬了扬嘴角,眼含热泪,“好,我成全你。”
“从今往后,你彻底自由了。”
3我将股份还给了厉盛景,他给我两千万以及房和车。
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夸他慷慨,用高昂的价钱买下了我们八年的感情。
签协议那天,我去了公司。
一夜未眠,骨头缝都在隐隐作痛所以让我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助理告诉我厉盛景在开会,让我等等。
我没理会他的阻拦径直往会议室去了,我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了,凭什么还要浪费在他身上?
所以当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直到人都**,厉盛景才眉头紧锁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