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方式,而这种方式却注定不属于他。
“你知道吗?”
沈星河忽然开口,“我哥说过,银杏树能活几百年。
这种树,只有在一片广阔的土地上才能看到。”
他低头看了看篮球,突然笑了笑,眼神却透着一种深深的忧虑,“如果没有人照料,它会渐渐枯萎。”
我看着沈星河,心头一阵沉痛。
银杏树的生命力如此顽强,而江屿,他的生命似乎早已注定不长。
或许,我和沈星河,都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无法改变什么。
我忽然想起昨晚,在实验室里,江屿手里拿着那份诊断书。
我记得上面写着“法洛四联症”。
那是一个可怕的词,意味着江屿早晚要面对命运的审判。
而我,站在他的身边,却无法为他做些什么。
我有时会偷偷想,如果我能走进他的世界,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孤单,至少能让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的冷漠,他的孤独,都像是给自己编织的一张网,让我始终无法靠近。
而沈星河,虽然看似不动声色,但他对江屿的关心比任何人都要深。
每当江屿的病情加重时,沈星河总是第一时间赶到他的身边,帮他调整药量,查阅资料,甚至偷偷去医院偷取那些特殊药物。
沈星河的双手总是那么温暖,但却永远抓不住时间的流沙。
那天,我和沈星河在实验室里讨论着课题,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
突然,江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似乎没打算进来,只是站在外面,看着我们。
“江屿?”
沈星河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警觉,“你怎么来了?”
江屿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的眼神里依旧没有太多情感波动,只是冷静地观察着我们。
他的沉默,像是一种无声的**,仿佛这个世界与他无关,而他也早已学会了与世界隔离。
我想说些什么,但***也没有说出来。
我看着江屿那双深邃的眼睛,忽然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距离,远比我想象的还要遥远。
第二章:蓝莓糖与机械心沈星河的锁骨下有一道玫瑰色的疤痕。
每次在他换衣服时,我都会看到那道疤,它像是时间划过皮肤的痕迹,残留着无法抹去的痛。
那是他十岁那年从楼梯上摔下来时留下的伤,虽然伤口愈合,但我总觉得它在提醒着他: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