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因曾经整过容,这伤怕是更难痊愈。
莫轻小恶。
以为无罪。
死后有报。
纤毫受之。
**广该遭的报应,在此刻才算真正开始。
我怀里的女儿醒了,小姨听见动静,也忙放开我。
这辈子女儿算是第一次见到我,我却没忍住情绪,前世忍受的委屈和疼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我满脸是泪,看着女儿茫然的眼睛,哆哆嗦嗦开口问她。
“乖宝,你愿不愿意我当**——哇啊——”孩子被吓哭了。
听孩子哭,我也开始哭。
小姨摆烂似的,完全不负在人前那副从容模样,两腿一劈坐在地上,伸手把我俩抱在怀里哄着。
回家后,小姨办好女儿的领养手续,又带着女儿上了户口。
这辈子女儿跟我姓,她叫应星,她永远是应**贵的小星星。
女儿虽然因我对她的亲切熟稔感到有些疑惑,但七八岁的孩子,心思单纯。
在我养伤的半个月,就已经和女儿建立起了无话不谈的亲密关系。
而在这半个月里,**广也醒了。
如今面目全非的**广躺在病床上,但他开口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喝水。
“是应纤之,是她,她害了我!”
因为**广情绪激动,伤口崩裂,他被纱布裹住的脸又瞬间变得血迹斑斑,医生忙护住他,试图让他冷静。
可他好像要生吞了我似的,拼命挣扎,他唯一没被纱布遮住的眼睛里,满是怨毒。
我叹了声气,举手表示。
“我有证据!”
掏出包里的笔记本,开启后,点了几下,又转了个方向,我把屏幕朝向来调查做笔录的警员。
“各位,请看VCR——”13其实早在小姨得知**广身上有死气后,她就算到我将来会经历一劫。
所以,小姨让我随身带着录音笔和便携录像机,以备不时之需。
我去救女儿那天,临走时,我看到小姨发来提醒我的消息。
那个便携录像机,一直被我挂在脖子上。
这段录像很长,但画面模糊,还会时不时就一片漆黑。
但自从屏幕上映出**广拿着刀举火把,威胁我女儿跌跌撞撞走出车厂的画面后,病床上**广不再挣扎了。
他认命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无论这辈子还是上一世,他落到哪种下场,和别人通通无关。
是他自己捂住耳朵,遮住双眼,不看不听,凭自己做的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