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着她下巴灌了口,“附赠王庭秘闻一则——你们***的秃头,是用错生发辣椒水了吧?”
陆沉渊突然咳嗽起来,耳尖泛红:“你怎知...他送你的生发膏是我调的。”
我踹开晕厥的死士,“里头掺了脱毛膏。”
裴昭的剑穗缠住我手腕:“你何时去的西域?”
“上辈子。”
我顺走他钱袋,“现在,该去会会和亲使团了。”
太后寿宴比火锅店开张还热闹。
我戴着裴明玉搞来的诰命头冠,差点被珠翠压断脖子。
周砚扮作账房先生,算盘里藏着暴雨梨花针;裴昭的铠甲下塞满辣椒弹,走起路来哐当作响。
西域王子进殿时,我正往太后的八宝粥里加灵芝粉。
金发碧眼的美男子突然**鼻尖:“神女的味道!”
裴昭的佩剑出鞘三寸。
王子却捧起我腌的辣白菜:“这酸爽!
这炽热!
正是我西域需要的火种!”
他忽然单膝跪地,“请神女随我回去振兴农业!”
周砚的算盘珠滚落一地。
贵妃在囚笼里嘶声大笑:“沈青禾,你逃不掉的...”我摘下发间辣椒簪掷向龙椅:“陛下,民妇愿献上万亩辣椒种植术,条件嘛...”龙案下的密探突然抽搐,他怀中调包的和亲书飘落在地——原本的“农神”被改成“火锅西施”。
皇上**太阳穴:“沈氏想要何赏赐?”
“民妇要西域十年辣椒专营权。”
我踢了踢脚边的西域王子,“顺便给这傻小子洗**子。”
裴昭突然拽着我冲出大殿。
宫墙外的柳树下,他掏出一个雕狼头的玉匣:“军饷案了结后,我本该回边关。”
我扒开**找辣椒种:“所以?”
“但边关没有会种辣椒的寡妇。”
他忽然将虎符塞进我掌心,“用这个换...”周砚的折扇挑开虎符:“不如用周家半数家产?”
陆沉渊的剑穗缠上我俩手腕:“西域王庭的辣椒山如何?”
阿禾骑着陆三妹的骆驼撞进人堆:“嫂子!
火锅店被吃垮啦!”
我望着宫墙上炸开的辣椒烟花,突然将虎符、地契、王令全抛向空中:“谁接住归谁!”
三个男人飞身跃起的刹那,我扛起阿禾翻出宫墙。
西域商队的骆驼嚼着辣椒打鸣,裴明玉的马车候在暗巷:“西南新开了百亩荒地...种辣椒!”
“还要养西域毒蝎